恐怕比巅峰时期的李老剑神还要厉害三分。”
“他这么厉害?”徐凤年惊讶道。
赵玉台点点头:“掌教真人行事素来高深莫测,常人难以揣摩,所以殿下问我什么时候能见他,奴婢哪里能知晓。”
说到最后,赵玉台笑了起来。
不是苦涩或无奈的笑,是一种带着恶趣味的笑。
这让徐凤年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紧接着,赵玉台话锋一转:“不过,掌教真人三年前既然肯指点剑九黄,那殿下这趟上山,也定会见一见殿下的。”
闻言,徐凤年叹道:“老黄现在成了活死人,在听潮亭里躺着一动不动,若非怕他车马劳顿,丢了性命,我这趟出来,定然得带上他不可,若此番青城山之行,不能给老黄讨要到那后半篇云中剑歌,就有些遗憾了。”
赵玉台对此不做评价,只是将拿来的剑匣放在了徐凤年面前。
“姑姑,这是?”
赵玉台轻抚过剑匣,怀念道:“这是小姐留下的,奴婢在山上守墓十数年,就等这一天,上次殿下来时,尚未及冠,奴婢不好开口,如今殿下今非昔比,已经能带走这柄大凉龙雀了。”
徐凤年一惊:“大凉龙雀?!”
赵玉台微微颔首:“想来殿下也知晓,大凉龙雀是小姐的佩剑。”
“当年小姐将此剑埋于青城山,奴婢守着它十数年,总觉不甘心。”
“如今殿下虽然学的是刀,但总有一天会使剑的。”
“殿下离去时,便将这把当年让天下英雄低头的神剑带走吧。”
“在这儿,埋没了大凉龙雀。”
徐凤年微微一怔,重重点头:“好,我带走它。”
“当年小姐对奴婢说过,以后殿下若是遇上了恰巧习剑的心爱女子,就当是一件聘礼,只是可惜……小姐无法亲手交到殿下手中了。”赵玉台叹道。
见状,徐凤年耍宝道:“姑姑,凤年可不敢保证能遇到娘亲一般的女子,这聘礼说不定一辈子都送不出去。”
赵玉台自然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开心,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世子殿下的脸,当年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少爷,如今都有扎手的胡渣了。
其神情和蔼慈祥,就像是看着至亲晚辈,孩子总算长大出息了,满眼都是自豪与欣慰。
“无情之人看似无情,反而最是至情,哪家女子能被殿下喜欢,就是天大的福气。”
赵玉台笑道:“这点,殿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