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黄豆大小的雨滴急促敲击着芦苇草木,无比嘈杂。
就在众人准备启程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只见赵衡领着一队重甲铁骑奔腾而来。
刚砍下韩生宣脑袋的徐凤年站在原地,静静等着对方到来。
宁峨眉带着一队人马急奔而去,刀枪出鞘。
看着严阵以待的凤字营,赵衡笑道:“你们这三十余轻骑都挡不住我的铁骑?”
“挡不挡得住,试试才知道。”徐凤年一脚将那残破的尸体踢到一边,乐呵呵道:“小侄有信心带着靖安王叔一起归西,咱们黄泉路上还能聊聊佛法,说不得靖安王叔要与小侄一起堕入阿鼻地狱。”
听到这话,赵衡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多少波动。
“凤年,你是不是记恨王叔了?”
徐凤年脸上笑容不变,只是语气多了几分嘲讽之意。
“靖安王叔若是再无别的赠礼,小侄便不记恨。”
“王叔还真给你准备了一份赠礼。”赵衡说着,从马背上解下一个长条锦绣包裹,入手微凉,包裹散发出的寒意却十分骇人,仿佛要刺破肌肤。
周承安以前跟徐凤年讲过隔壁老王的故事。
所以赵衡一口一个王叔,让他觉得很是腻味。
只不过人家是来送礼的,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这剑匣里面有半截古剑与一本刀谱,都是王叔从武帝城求来的,凤年你练刀,刀谱用得上,至于那半截古剑,不妨直说,本意是为你送行后,赠予李老剑神的。”
“木马牛?”徐凤年惊道。
赵衡没有回答,似笑非笑的反问道:“凤年,你信不信,当今世上,本王是唯一能请动那位离开武帝城的人?”
徐凤年呵呵一笑,指了指那辆原本属于靖安王府的马车:“靖安王叔,你信不信,再给我哥一些日子,什么王老怪、曹官子都是一捶的事。”
赵衡自然看到了附近不像人力造成的狼藉,更看到了徐凤年手中,韩生宣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
一时间,他有些沉默。
“说起来,靖安王叔是不是忘了给我哥赠礼?”徐凤年说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笑道:“忘了忘了,靖安王叔可是把心头好都送给了他。”
所谓心头好,自然也就是靖安王妃裴南苇。
赵衡没接话,继续之前的话题:“刀谱是那那位存世的唯一一本秘籍,秘籍无名,但那位一生败天下高手无数,这本刀谱的轻重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