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李心月,一个让无数男子都为之侧目的女人。
雷无桀缓缓打开剑匣,剑匣长剑似乎感应到它的动作,忽然震鸣起来。
“有人认为剑就是剑,人就是人,比如你姐姐,她不愿意接过这柄剑心剑,又暂时无法控制楚昭给她的寒霜,所以大老远跑去昆仑山求那铁马冰河。”
李素王叹了口气,紧接着又笑道:“但有的人却觉得,剑即是心,心亦可做剑,比如你母亲。虽然我更喜欢你母亲的看法,但我却不希望你学你母亲,毕竟以心做剑,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雷无桀似乎没有听到李素王的声音,双眼直直盯着那柄剑,忽然伸出右手,怒喝一声。
“剑起!”
剑匣震动,心剑长鸣。
落明轩目瞪口呆:“这……还是剑吗?”
“剑起!”
雷无桀再次怒喝,然而长剑依旧只是震鸣,不曾出匣。
李素王轻轻一挥手,心剑震鸣声弱了下去,他轻声道:“不要想着控制这柄剑,而是要和这柄剑成为朋友,或者你自己成为这柄剑。”
雷无桀愣了愣,想起在苍山上,姐姐和姐夫教导自己的言语,他闭上了眼睛,心剑瞬间出匣,在空中旋转飞舞起来,剑风呼啸,风中似有妖魔猛兽咆哮,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从剑中挣脱出来。
此时此刻,落明轩终于相信传说了,这柄心剑,是活的!
雷无桀闭着眼睛,却是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位女子。
一位白衣如雪的剑客。
她站在一处城头之上,那一汪满月之下,高高举着心剑,目光温柔而凛冽,整个人就像是天上明月一般,清冷而孤寂。
她垂头望向自己,忽然就笑了,阴冷的月光似乎在这一刻也变得温暖起来。
“小桀,好久不见了。”
画面一闪,雷无桀看到了在雷家堡中,在那个雪夜,那个白衣如雪的剑客站在雪中,轻轻抚着自己的脸庞,还是幼童的自己泪流满面。
她温柔的笑着说:“小桀,等我回来接你。”
然后,她转过身,自己想要伸手去抓她,感觉自己这一次没有抓住她,就会永远失去她。
是事实上也是如此,他真的永远失去了她。
自己的母亲——李心月。
“阿娘,不要走。”
雷无桀伸出了记忆中那并没有伸出去的手,竟然真的抓到了那片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