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的并不是刀,而是剑。
在刚刚交手的时候,老黄能感觉到,周承安的剑道修为,只怕还在他之上。
只是因为没能逼出第九剑,或者说没有把握用刀胜过第九剑,周承安才会说自己输,但老黄却没脸认为自己赢。
在老黄看来,他们就是平手。
至少今日这一战,刀与剑的比拼是平手。
听潮亭下的密室中,一个独臂羊皮裘老头,用手扣着大脚丫子,喃喃自语的说道:“这些耍刀的里头,终于有个能看得过去的了。”
说完,他便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周承安并未纠结胜负的问题,只是对老黄笑道:“那就下次再打过。”
“好!”
说话间,楚狂奴已经带着徐凤年走了过来。
“今日观先生八刀,获益良多,请先生受在下一拜。”
楚狂奴说着,直接躬身拜了下去。
还有九楼的袁左宗,也对周承安躬身一拜。
至于南宫仆射,此时已陷入了顿悟之中,跟昏迷没什么两样。
徐骁站在九楼上,哈哈大笑道:“承安,你这刀法可比那顾剑棠厉害多了,咱们商量一下,啥时候一起去砍那姓顾的一顿?”
“离阳用刀第一人,有时间我肯定会去见识一下的。”周承安一脸认真的回道。
刀法基础十三式,他只用了劈、砍、撩、剁、挑、斩、削、掠。
但就这八式,其实已经可为天下刀法总纲。
而且他也将此八式,凝于了绣冬之中。
半个时辰后,南宫仆射从顿悟中清醒过来。
发现自己在听潮亭中,周承安在不远处翻书,她并没有要回绣冬,只是正色道:“周道长,他日我定要与你一战。”
“嗯。”
周承安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继续翻书。
之后,南宫仆射就住在了听潮亭。
两人没再有过任何交谈,即便每天碰见,也只是相互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时间一天天过去……
又是半个月,周承安已经将一楼所有藏书看完。
正准备跟南宫仆射招呼一声,却不想徐凤年跑了进来。
“承安,老黄要走。”
“嗯?”
“他要去武帝城。”
徐凤年一脸焦急,显然是想让周承安劝劝,因为他看的出来,老黄这一趟多少也有些是为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