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站着的家伙强上一点!
国都都破了,有点气节的,不得自刎殉国啊!
殿内这些家伙倒好,还想着苟且偷生!
「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寻个仵作验一验,避免对方假死玩金蝉脱壳。」
「臣谨遵大王旨意。」
第一张是荣国公宁骘,第二张就是前海州侯,如今的宋国公薛举了。
「武宁十九年,与富商之子争风吃醋,带人将对方活活打死,嗯,勋贵子弟常规操作。武宁二十一年,承爵,武宁二十三年任东京水师副都督,后因剿匪有功,武宁二十四年升任下都督,不是,你将平民当匪徒剿啊?」
被五花大绑的薛举听了,脸色瞬间煞白!
那个时候他入了军中后,寸功未立,自然就有了投机取巧的心思,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被北朝的人给翻出来了。
陈珂摆了摆手,然后将那张画像扔到地上。
周僮伸手接过,然后冲着余信点头。
后者立马带着两名水师猛士,将宋国公薛举带了下去。
「不是,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海州侯!我是宋国公!按照规矩,勋贵世家,哪怕战败,但刀兵不加身,我————」
「嘭!」
有人将刀柄捅入他嘴里,将牙齿搅碎,然后硬生生脱出殿外,片刻后,刀声砍肉声响起。
不是一刀,是无数刀!
咄咄咄的砍个不停。
不是,剁肉馅呢?
许久,鸦雀无声几乎凝滞的大殿内,余信亲自拎着薛举的人头来大殿复命了。
身子?
自然找不着了。
但陈珂没管,因为他已经看向了下边了。
定江侯陈言,嗯,被周僮亲自毙杀于东照门!
武英伯李继川,被邵勇斩杀在西直门!
四世三公的闵州司马家,如今的闵州刺史司马临,哦,这个还活着。
「卖官鬻爵,豢养海盗,海运走私,奸淫————算了,拉出去!」
「诺!」
「呜呜呜————」
有了宋国公薛举的前车之鉴,余信早就让众人私下这些家伙的衣袍撕开,堵住了他们嘴巴,又捆了一圈布条。
因此,司马临脸色苍白至极,豆大的汗珠滑落,却一直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摇头,发出「鸣鸣」地声响。
这位年过五十的闵州刺史,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