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请见谅,小店今天不待客,二位可出门右转,街口那家的钱家酒肆的酒水味道也很不错的,二位可————嗯?」
壮汉波动算盘的粗大手掌微微顿住了。
他觉得那两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微微放下手里的东西,绕过柜面,穿过过道,将阻路的青皮推开,那青皮瞪大眸子,恶狠狠的似乎想要上的意思,但拎着烟杆的中年摇了摇头。
没搞清楚这贵公子的来路,他不好此时让人动手,以免落了口实和把柄。
「你————」原本拨弄算盘的壮汉还揉了揉眼睛:「是公子?」
陈珂抱了抱拳,笑道:「阎掌柜,故人来访,吃个酒都不成吗?」
「啊————」阎阔海这才反应了过来:「成,自然是成的!」
这个时候,项春则上前一步,然后对着中年人指了指,又指了指酒肆内的其它人,淡淡地说了一句「滚」!
中年人脸色稍稍有些难看,但因为没搞清楚对方的路子,只能强压怒气。
「好叫公子知晓,这个人————」他指着阎阔海:「和我柴帮有仇,哦对了,柴帮公子或许不清楚,但想必公子应该知晓普家的,这个人得罪了普家,公子难道连普家的面子也不卖?」
项春听了都笑了,我家大王需要卖谁面子吗?
还普家!
他在抚州城很牛逼吗?
嗯,军情司绝不允许抚州城,乃至天朝有比大王还牛逼的存在!
「滚出去」1
项春太阳穴骤然鼓动,五指聚拢,飙风般迅捷近身。
那中年人见了面色大变,匆忙之下,一双铁手霎那间迎来上来。
二人与半空中撞在一起,只能「嘭」地一声,那中年人倒飞了出去,半空中吐了口血,还将一套桌椅砸的稀烂。
「羊教头?」
「玛德,找死」
「砍了他—
」
「做了他——」
「杀人了一」
看出来了,老演员了都。
不过,众人虽然叫嚣着,但还真有人敢挑「软柿子」捏,试图趁乱朝着陈珂冲来!
阎阔海见了面色微变,犹豫了刹那,却还是举起粗糙的大手。
昏暗的环境下,那泛黑的手掌犹如磨盘一样,拍落之时劲风凝而不散,一名试图靠近陈珂的青皮瞬间就被拍飞了出去,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跟。
这也是阎阔海不愿意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