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修然负责处理政务,副留守窦盛分管具体军务。
十年间,荣国公宁骘的留守只是个空壳,基本上被架空了。
要不是此次北朝水师封锁了沿海商道,断了大雍财源的「命根子」,荣国公宁根本没有光明正大接触兵权的那一天,更不要说统领东南沿海境内所有水师了。
此时,东京留守司的衙门后院,除了荣国公宁外,还有海州侯薛举、定江侯陈言、
武英伯李继川、闵州刺史司马临,朵州水师中都督欧敬中,此外还有十余人,不是各大家主,就是曾经为官一方的地方高官。
勋贵能和世家掺和在一块,这里面还是有些因由的。
嗯,在大雍,勋贵大概有两种,一种是像镇国公、陈国公那种,世代领兵,几乎在军队中树立了各自山头的大军头。
要么就是武威侯郭方,武功侯戚威那种小军头。
但无论是大军头还是小军头,在军队里的影响力都是不小的,而且,关键是人家有权啊!
另一种,就像海州侯薛举这种人。
承了爵位,也在军中混,但算不上军头。
因为个人能力问题,或者仕途不畅,在军中的影响力比较低,只能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东南沿海这几位,包括海州侯薛举、定江侯陈言、武英伯李继川————这些勋贵,为什么能和世家大族掺和在一起。
因为五京内的其它勋贵不带他们「玩」。
大军头和小军头看不起他们,觉得他们无法靠军功光大门楣,基本已经变成了勋贵中的「蛀虫」了,本能的和想他们划清界限。
海州侯他们靠拢不了勋贵,获得不了勋贵们的支持,只能向东南沿海的世家靠拢,相互报团取暖。
况且,靠向世家有钱赚!
走私就是门很好的生意。
二百年来,大雍一直禁海,但东京的海上贸易从未断绝过,他们这些人是出了不少力的。
打仗不太行,但钻营一个顶十个!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
世家大把大把的捞钱,海州侯这些勋贵也跟着吃肉,渐渐的,双方就不分你我,形成了一个整体了,起码在朝廷看来,他们已经是一伙儿的了。
原本也没什么,就算是景曜二年,朝廷硬插上一脚,将走私的贸易六四分成,但走私多赚钱啊,哪怕成本他们这些人掏,再分给朝廷六成,他们却依然能赚的盆满钵满。
赚钱的时候,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