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没有哪个势力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麻烦。
这般情况下,沈修砚在请示了沈元之后,果断派出了大量的文道修士走出九州世界,在整个沧港海域掀起了文道修行的浪潮。
苍梧海崖,无相禅寺。
外界熙熙攘攘的“诛贼”浪潮并未波及到无相禅寺小世界内部。
那些修士虽然喊的声音大,闹的也很欢,但也都不是傻子,没人敢冲到无相禅寺的小世界内找死。雅致的禅房内,毋蛮尊者沉着脸盘坐在蒲团上。
对面,戌水真人徐鄢惬意的捏着青玉茶盏的盖子,刮着杯中茶沫。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茶?”
望着徐鄢这般动作,大盈真君面色一沉,冷声开口。
徐鄢抿了一口茶水,将手中茶盏放在案牍上笑道:“尊者修禅功,今日为何会比属下更沉不住气?”“你!”
毋蛮尊者体表慢慢氤氲出一股凌厉的气息,双眸死死瞪着徐鄢道:“你不该给本座一个解释吗?徐鄢闻言,故作不解道:“尊者此话何意?”
“属下……
“少给本座装!”
“大盈真君那老东西是你拉进来的!”
“大确秘境的两个蠢货也是你引到我无相禅寺外的!”
“之后的一切也都是因此而起,你今日若是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本座……”
“尊者”
眼瞅着毋蛮尊者越说越愤怒,徐鄢忙起身拱手道:“尊者莫要动怒。”
“属下本以为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曾想尊者只是为了这件事而生气。”
“尊者可是错怪属下了。”
徐鄢故作委屈的叹了口气道:“属下先前一直在说,咱们之间才是真正的至交。”
“那大盈真君不过是一个饵,拉他进来只是让他帮咱们探路。”
毋蛮尊者冷笑道:“至交?”
“本座算是发现了,我无相禅寺在你眼中怕也是和大盈真君一样,都是垫脚石吧?”
“怎么会!?”徐鄢忙惊讶反驳道:“尊者当真是误会属下了。”
“尊者还记得您上次说,在归途海崖偶遇大盈真君和那南黎散修赤鸢上人大战之事吗?”
毋蛮尊者眉头微皱道:“此事和这又有什么关系?”
徐湛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有关系!”
“关系大着呢!”
“属下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