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流光自远处的风雪中急速飞来。
那流光落地化作一名身穿金丝纹绣法衣,头戴莹玉流光宝冠,鹰顾狼视的青年。
青年落地,体表的灵力护罩将周遭肆虐的风雪全都阻拦在外。
环顾四周,他便朝着不远处一座巨大的冰柱恭敬拱手:“卿戌拜见师尊。”
显然,这青年就是冰神宫的首席大弟子栾卿戌。
他的话音落下,那巨大冰柱内部倏然绽放出一股奇异的力量。
伴随着这股力量激荡开来,周围漫天飞舞的雪花竞好似被定格了一般,全都停在了半空中。流光闪烁,那冰柱慢慢裂开,从中走出一道身影。
周遭停滞在虚空中的雪花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只能隐约看到那从冰柱中走出来的身影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兽皮裘衣,披头散发,身旁还跟着一只通体生有月白毛发,四蹄踩着火红色云纹,头似雄狮,身似羚羊的奇异妖兽。
那妖兽充斥着智慧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甘和耻辱,跟随身影前行时,双目则不停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逃走的机会。
栾卿戌直起身,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异兽道:“这便是师尊前段时间刚抓的异兽?”
身披黑色兽皮裘衣的身影微微点头,扫了一眼身旁的云月狡淡然道:“莫要白费心机了。”“你若是能够从本君眼皮底下逃走,也不会至今还只是紫府之境。”
云月狡闻言,眸中的不甘更浓。
其仰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口吐人言决然道:“老夫也正要说,阁下同样别白费心机了。”“趁早将老夫杀了,也免得浪费时间。”
“让老夫当坐骑之事……”
“话先不要说的太绝对。”黑色兽皮裘衣男人淡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道:“本君有的是耐心,你且继续考虑吧。”
他的话音落下,云月狡本还打算再开口,却是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却连嘴巴都难以再张开。“冰神宫的事都处理的怎样了?”
以无上伟力封住了云月狡说话的能力,男人看向面前的栾卿戌淡然开口。
栾卿戌恭敬拱手道:“大长老那边依旧如此,前些时日,徒儿暗中让人将大长老的两个徒弟都抓了起来,如今正等着她亲自登门要人呢。”
话说到这,栾卿戌犹豫几许有些迟疑道:““师尊,徒儿有一事不明白。”
“明明您只需出面宣布,将宫主之位传给徒儿,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为何……”
他的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