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上交三成收益给宗门,其余的依旧可以自由支配。
但这些举措无疑还是触动了保守派的利益,遭到了抵制。
至于栾卿戌则是觉得楚香虞身为大长老,这些年行事越来越霸道,大有夺权上位之意。
他身为冰神宫首席大弟子,冰神宫宫主早年仙隐,不问宫中大小事宜,诸事皆是他和大长老楚香虞在处理。
尝到了权利的滋味,栾卿戌自是早已将冰神宫宫主之位当成了自己的禁脔,不容他人染指。但同样的,栾卿戌也觉得宫中那些老人们背后的家族势力发展这么多年,俨然已经成了冰神宫身上吸血的蛀虫,若是任由他们这样吸下去,冰神宫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些家族威胁到统治地位。
因而,他又希望楚香虞去对付那些保守派。
三派之间在这种情况下,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已有数百年。
暗地里虽然斗争激烈,但至少在明面上还是一团和气,没有出现对同门下黑手的情况。
但自从赤鸢上人横跨数十万里海域抵达冰神宫拜访楚香虞后,以栾卿戌为首的少壮派似乎感受到了威胁。
如今更是趁着沈崇真与周渲外出巡查时,暗中派人将二人掳走。
“赤鸢道友稍坐,本座这就去找他栾卿戌要人。”
楚香虞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周渲可是她最喜欢的徒弟,一直将其视作亲生女儿。
与沈崇真当年虽是因为利益交换,收其为徒,但百余年的相处,她也很喜欢这个徒弟加女婿。如今夫妻二人莫名失踪十多天,幼小的沈修忻已经数次跑到他跟前询问爹娘何时回来,她都无法回答。“楚道友莫要冲动!”
赤鸢上人见状,忙拦住了准备离开的楚香虞道:“他们敢出手抓走崇真和渲儿,肯定就能猜到楚道友会亲自上门要人。”
“老夫担心这背后还有其他的阴谋……”
“阴谋?”楚香虞嗤笑一声道:“怎么,他栾卿戌还敢对本座出手不成?”
“道友。”赤鸢上人无奈叹了口气继续道:“他们敢不敢出手的事情先不说。”
“道友这般怒气冲冲上门要人,对方若是不认,道友可有确凿的证据?”
“如此,此去人要不到,反倒是会让楚道友落得一个猜忌同门,诬陷首席的恶名……”
其实,赤鸢上人很想告诉楚香虞,对方既然都已经敢出手抓沈崇真和周渲了,未必就不敢对她这个冰神宫大长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