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道:“孙儿记得爷爷先前曾说过一句话。 “
迎着他的目光,注意到其神情,沈元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沈崇玄刚踏足文道修行时,他曾借用了前世一句比较经典的名言。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沈崇玄正色而言:“孙儿曾将这句话挂在了各州府的学院中。 “
”孙儿也相信,我九州世界的文道修士当也都有向死而生之志,愿意为文道付出生命。”
顿了顿,他的眸光之中也满是坚定之色:“孙儿自己亦是如此。 “
迎着他的目光,沈元沉默片刻微微叹了口气。
“如此,你父子二人商量吧。”
“老夫先回去了。”
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沈元站起身,缓步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身后,沈崇玄和沈修砚父子能看到,老人的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
自家族大殿回到衍圣峰,沈元独自一人在阁楼顶层的窗户跟前站了许久,他的神色几经变幻,心中暗自叹息。
许是受到前世记忆的影响,又或是自己也是一步步从世俗黎庶走上来的,他发现,别的修士是修为越高,越显得绝情。
最终渐渐成为一名泯灭人性,藐视世俗苍生的存在。
而他自己却是越修炼越心软。
犹记得当初,刚踏足修行界主持家主之位时,他还能很理性的狠下心,为了家族发展,让一部分人做出牺牲。
然现在
沈元正思忖着,窗外的云雾倏然一阵扭曲,紧接着,那些云雾便是化作沈修白的身形。
“太爷爷,您怎么了?”
沈修白现身之后,注意到沈元的神情有些不对,好奇问道。
沈元回过神微微摇头,轻笑着转身朝面前的案牍走去。
沈修白跟着来到案牍对面。
沈元端起面前的茶盏摇头叹息道:“老了 太爷爷现在不知为何,处事越来越优柔真断了“”都说慈不掌权,也幸好现在咱沈家的家主之位不在老夫手上。 “
沈修白神情有些古怪,也并未接话。
“修白呐,此来有事?”
压下心中的多愁善感,沈元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沈修白点了点头道:“九州世界勾连沧潘界本源,修白这几日能够感受到沧潜界的本源似乎有变化。 “”哦?”
听到这话,沈元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