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朝着浴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松,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亲昵。“好啦,偷袭成功,战利品验收完毕,现在,唐子君先生,去一一换一一衣一一服一”
她特意拉长了“换衣服”三个字,然后便转身,脚步轻快地再次走向卧室,留下一缕萦绕不散的香风,和一个抱着衣服站在原地依旧有些晕乎乎的 唐子君。
这微醺的后劲,似乎比废土的硝烟都来得猛烈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通往神会殿堂的道路由世界树的枝桠自然延伸而成,铺着柔软的青苔和细小的发光蕨类,散发着宁静而神圣的气息。然而,走在这条路上的秦楠,周身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她脚步沉重,精致的脸蛋微微垮着,嘴角下撇,眼神飘忽不定一一活脱脱一副打了败仗,元气大伤的模样。那股浓郁的几乎能凝成实质的醋意和失落,连周围弥漫的生命气息都驱散不了半分。
斯卡哈无声地走在她身侧,深黑的斗篷在柔和光线下纹丝不动,幽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秦楠蔫头耷脑的状态。那眼神如同能穿透一切表象,直达人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你好像”斯卡哈清冷空灵的声音在秦楠的耳边响起,打破了凝滞的寂静。“心里有事的样子。”“因为刚才那个女人和唐子君?”
秦楠的脚步猛地一滞,像是被戮中了最心虚的点,肩膀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她飞快地警了一眼身旁这位非人存在平静无波的脸,嘴唇张了张,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最终只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没,没什么。”斯卡哈并未追问,只是继续平静地走着,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过了几秒,她那如同冰珠落入深潭的声音再次在秦楠耳边响起,这一次更加直接。
“你好像喜欢他。”
没有疑问,是肯定句。
“为什么不直接表明心意呢?”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稻草,瞬间压垮了秦楠强撑的伪装,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小脸因为被彻底看穿而涨得通红,眼底带着一丝被揭破后的羞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唐子君他怕是已经被谭姐拿下了”
她想起谭芷歆倚在门框上那情懒又勾人的眼神,想起唐子君虽然面无表情却走向木屋的背影,心里就像打翻了十坛老陈醋。“为什么这么说?”斯卡哈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似乎对秦楠的激烈反应有些不解。
“为什么?”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