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挥室。
「这不像侯爵的作风。」史丹佛喃喃道,「他向来公私分明按照阿尔达先行的法律,那个女人怎幺说也得判个杀人未遂吧?「
亚尔维斯点头,「是这样的,理论上她没有被赦免,只不过看在她诚心悔过的份上,再加上由受害人——也就是我——出具了谅解书,格莱曼侯爵宣布判她三年零四个月的监禁,由他亲自监督。总之一切否符合程序。」
亚尔维斯没法说得太清楚,他不能跟史丹佛说什幺魔法之类的事情,施法者在奥尔多的土地上还是一种非公开的存在。
至于芙洛丝汀(也就是科尔里奇)与保罗的关系,他自己也是稀里糊涂,他十分肯定芙洛丝汀与保罗在之前没有什幺交集,但在两人一起神秘消失了一周后又返回时,这对男女就变得亲密无间了——老学士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出,保罗和芙洛丝汀之间的眼神交流便如同共同生活多年的夫妻一样自然。
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推开,安德鲁男爵大步走入。
「总督阁下,恕我的拜访晚了一步,营房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他利落地行了个军礼,「远征军先头部队已按计划抵达。」
史丹佛起身相迎:「欢迎,安德鲁男爵。整个北三地都会全力配合远征军的作战。」他指向墙上的作战地图,「粮仓、弹药库都已为贵部开放,我的的部下们也随时听候调遣。」
安德鲁脱下手套,在炉火旁搓了搓手:「侯爵特意嘱咐,要感谢北三地提供的支持。我想那些森林兽人对他们远亲的了解,抵得上一个侦察兵团。」
「都是为了早日结束这场战争。」史丹佛递过一杯热茶,「需要什幺支援,尽管开口。」
三人围坐在铺着军事地图的木桌前,壁炉的火光在纸张上跳动。
史丹佛用手指敲了敲地图上广袤的空白区域,皱眉道:「安德鲁男爵,虽然对于你们的到来我十分欣喜,但恕我直言,仅凭一万五千人就想控制整个大草原很不切合实际。而且兽人部落行踪不定,我们连他们的影子都摸不着。之前我们唯一的打击策略就是去烧掉一片又一片的牧草。「
安德鲁男爵说:「由亚尔维斯学士来解说吧,侯爵大人采纳了他的建议。」
亚尔维斯在桌子上展开另一张泛黄的草图。
「史丹佛大人刚才所说的正是问题的关键。所以我们打算以静制动。」
他的指尖点在几处蜿蜒的蓝线上,「在兽人入侵奥尔多之前,曾经有过许多商人去往草原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