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奥尔多人样式的衣服,比之前整洁了许多,连身上的毛发都经过精心的打理。
尤尔加一进门,那双狡黠的黄眼睛就迅速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杜克伯爵身上。
「亲王殿下!」兽人酋长夸张地单膝跪地,粗糙的手掌按在胸前,「您忠诚的仆从听候差遣!」
尤里科得意地扬起下巴,手中的酒杯烛光下闪闪发亮:「杜克伯爵,您看——这就是我收服的乌骨部落酋长!」
但事情的发展超乎了亲王的预料。
只见哈尔&183;杜克猛地站起,身后的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伯爵的佩剑已然出鞘,在烛火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兽人?!」
他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死寂,几乎在同一时刻,随行的守望者将领们纷纷起身,长剑、战斧齐齐出鞘,金属摩擦声连成一片肃杀的颤音。
尤尔加的瞳孔骤然收缩,但立刻擡起手臂,拦住了身后本能摸向武器的兽人战士,他缓缓摇头,用兽人语低吼了一声:「别动。「
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贵族们僵在原地,有人打翻了酒杯,乐师的鲁特琴「咚」地一声砸在地上,琴弦震颤着发出最后的余音。
尤尔加沉默地领着兽人们后退几步,站到了尤里科的身后,他们粗壮的身躯在烛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
尤里科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悬在半空,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幺,却被杜克伯爵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老伯爵的剑尖微微下垂,他已经意识到,闯入宴会的兽人似乎不是来与他战斗的,至少在当下这个局面中不是。
他的视线扫过尤尔加,又落回尤里科身上:「殿下,这是怎幺回事?」
厅内的温度随着他带有质问语气的话语骤降下来。
尤里科的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冷汗从鬓角滑落。
他放下酒杯,喉结滚动了一下,「杜克伯爵,请冷静。」他的声音比先前清醒了几分,但仍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颤,「这些兽人已经宣誓效忠王国,他们现在是我们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赎罪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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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克伯爵的剑仍未归鞘,但剑尖微微下垂了几分,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尤尔加,后者沉默地低着头。
「赎罪?」哈尔的声音低沉而冷硬,「守望者要塞的城墙下,那些战死者的遗骨尚未朽掉,内罗丹走廊的村庄里,多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