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兽人结盟能直插我们的腹地，既然已经知道可能造成的威胁，为何不一劳永逸地解决？」
他环视众人：「我建议对见到的任何矮人都实施物理清除，我们不奴役他们，我们也不管理他们，而是要彻底地消灭他们——从肉体上。用炸药封死所有隧道，让石匠氏族从地图上永远消失，这帮家伙竟敢把家安在奥尔多的天然边界上，一住就是几千年，简直岂有此理。」
德森的让议事厅内骤然死寂。
过了半响，老福特才震惊地盯着他：「你疯了？那是成千上万的生命，有老人、小孩、孩子！而且矮人不是哥布林那种形同野兽的生物，除了身材长得粗短些，形态基本和我们人类一致，我们怎幺可能下得了手？」
德森面无表情，「总管大人，战争可不讲究这些。」德森面无表情，「只有威胁与非威胁。我们已展示力量，接下来就该展示决心。」
德森的话就像一块烧红的铁投入冷水，激起一片蒸腾，众人议论纷纷。
保罗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仿佛德森的「物理清除」建议只是窗外掠过的一阵风，他不打算理会这种离谱的建议。
他只是轻轻擡了擡手，将话题拨回轨道：「福特总管的方案更稳妥，石匠氏族可保留一定自治权，但必须接受监督官、缴纳战略税赋，并交出所有主隧道的通行控制权，我们不会吞并他们，但一定要牢牢掌控住。」
他将目光扫过众人：「他们不是盟友，也不是子民，而是附庸，就像山间的藤蔓可以依附大树生长，但根脉必须由我们掐住。」
会议最终采纳了这一折中之策。
施洛德与布莱德虽有不甘，但也明白全面战争尚未结束，不宜再树立敌人，德森则未再言语，转身离去。
散会后，汉塞尔留下，低声问道：「侯爵大人，您真的相信这种『附庸』能长久？矮人骨子里骄傲，长久下去不会背叛我们吗？我觉得还是施洛德大人的建议比较好，完全吞并他们。」
保罗站在窗前，望着湖心镇远处的灯火，轻轻地开口：
「我不信任他们，也不打算把他们变成自己人。」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奥尔多，应该是奥尔多人的国家。我的理想里，奥尔多没有不同种族混居的城镇，更没有什幺多元共荣的童话。这片土地的秩序、语言、法律、信仰——都该是统一的。我不想把它变成一个种族调色盘，或者某种人类学博物馆。」
他转过身来眼神复杂：「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