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由青转红,胡须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怎幺也没想到这个阶下囚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你说什幺?」他声音低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让我们……让人类来统治我们?让我们交出祖宗凿了好几千年的山道?让我们像农奴一样纳税服役?」
他一掌拍上王座的扶手,怒吼震得火把摇曳:「你竟敢在我面前说出这种话?!你不过是个囚徒!一个明天就能烂死在地底的死人!」
赫尔森站着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你可以杀了我。」他平静地说,「但杀了我,只会让奥军来得更快、更狠。他们会说——赫尔森爵士,一名和平的使者,被矮人虐杀于谈判桌上。然后,你的氏族还有你的这座大厅都会被炸成碎石。而我的名字会刻在湖心镇的英雄墙上。你的族人将永远背负弑使者的污名。」
伊玛尔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拳头紧握,指甲掐入掌心。
他想扑上去亲手掐死这个人类,但这个囚徒已经用言语将他钉在了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