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上有一道深疤,使那眼神更显阴鸷。
他腰间挂着一柄弯刃战斧,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上。
两名人类士兵紧随其后,身穿混编制式铠甲,神情冷峻,手持长矛,他们是本地统治者的士兵,但在城邦臣服于王帐后,本地士兵已沦为为兽人驻军的附庸。
王帐在各个附属国内都驻有武装人员,从十几人到上百人不等,虽然数量很少,但却是超然的存在,因为他们代表了阿巴尔大酋长。
酒馆内顿时鸦雀无声。
那兽人军官缓缓扫视一圈,鼻孔翕张,像是在嗅闻空气中的气味。他嘴角咧开,露出一排黄褐色的牙齿,声音低沉如砂石摩擦:
「我的耳朵很好使!」
他缓缓开口,通用语带着浓重的草原腔调,却字字清晰:
「刚才在外面,就听见你们在说……兽人败了?被赶回草原了?」
他冷笑一声,向前踏了一步,皮靴重重砸在地板上:
「谁说的?站出来。」
没有人动!
酒馆老板已慌忙从柜台后小跑出来,双手交迭,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腰几乎弯成九十度。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他声音发颤,却极力挤出恭敬,「刚才那些话都是外面传进来的流言,我们哪敢当真?不过是酒后闲谈,解闷罢了!没人当真,真的没人当真!」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扫视店内众人,眼神里满是「别惹事」的警告。
那兽人军官缓缓转过身,嘴角仍挂着冷笑,目光却像铁钳般锁住老板。
「闲谈?」他低声道,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酒馆的空气都冷了几分,「在阿巴尔大酋长庇护的土地上,谁准你们谈这些的?」
老板额头沁出冷汗,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不该谈,不该谈!我们立刻闭嘴,从今往后一个字也不提!」
「很好。」兽人军官缓缓点头,像是满意了。
就在老板松一口气时,他却突然擡手,一掌将老板推得踉跄后退。
「但谣言已经说了。」他环视全场,眼神凶狠,「既然没人主动站出来,那就很简单——」
他声音陡然提高,回荡在死寂的酒馆中:
「今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跟我去牢里待几天。等想通了谁先说的,再放人出来。」
众人顿时骚动起来。
几个商贩脸色惨白,低声哀求,一名老妇人紧紧抱住孙子,浑身发抖,驮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