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被砍断了半截,用牙齿咬着止血带,右手指着那群骑兵嘶吼:「开火!给老子炸光这群叛种!」
轰!又是一门12磅炮怒吼,实心弹掠过地面,像死神镰刀一样扫过叛军队列,瞬间放倒七八骑。
夺回阵地的奥尔多步兵们也结成方阵,雪亮的刺刀指向背叛者们。
自由人骑兵终于怕了,他们原本指望趁乱抢几门炮就跑,可没想到守望者军团的步兵像钉子一样钉在炮兵阵地,宁可死也不退,叛军开始犹豫,队形松动。
科林看准时机,拔出刺刀插在枪口,亲自带队反冲锋了一波。
三百多名士兵排成三列,枪口平举,鼓手敲出最快的冲锋鼓点,他们踩着同袍的尸体,踩着滚烫的炮管,踩着还在冒血的叛军尸体,一路向前。
刺刀与弯刀相撞,火绳枪的枪托砸碎头颅,短剑捅进马肚,双方在炮兵阵地中央搅成一团血肉磨盘。
阿瑟带着最后两百名骑兵也杀回来了,他看见科林爵士的指挥旗在尸堆里晃动,立刻调转马头,带着骑兵直冲叛军后背。
「为了守望者!」铁蹄与刺刀同时夹击。
自由人骑兵慌不迭地扔下抢来的战利品,掉头逃离了奥军炮兵阵地,许多逃得慢的家伙被奥军士兵拖下马,用刺刀活活捅死。
经过这漫长的一个小时,奥军炮兵阵地重新安静下来。
三十四门火炮,有六门被叛军用火油点燃了炮车,烧得只剩焦黑的炮管,像六根烧红的铁棍戳在地上,还有三门被毁坏了炮架,也暂时不能用。
虽然还有二十五火炮能够开火,但炮兵的损失很大,普通士兵虽然接受过火炮的基本训练,但远远不如专业的炮兵们。
远处,伽贝拉人的主力正在逼近,黑压压的方阵像一堵墙。
留在原地的第三团和第四团通过几次齐射和反冲锋暂时逼退了从正面进攻的伽贝拉军队,但对方又仗着数量优势正视图左右包抄,彻底合围奥军。
科林爵士最后看一眼战场:各支仆从国部队已彻底散掉,不是丢盔弃甲就是四处逃窜,有的甚至跪地向伽贝拉军队投降,自家守望者军团几番血战后仅剩六千余人,伤兵哀嚎,阵亡者横七竖八。
「撤!」科林声音嘶哑却决绝,「边打边走!谁也别想把我们留在这儿!」
三门炮架被彻底砸烂的火炮来不及带走,炮兵们含泪把一袋火药塞进炮膛,点燃短引线。
三声闷响,炮管炸成扭曲的废铁,再无人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