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解释了为何在远征军西撤时,许多小部落选择跟随迁移——他们已经将人类视为新的依靠。
在严酷恶劣的草原环境中,当现实的利益增长到一定阈值后,荣耀就会退居次位。
……
阿巴尔率兽人主力穿越洛基山,重新踏上了西部草原的土地。
但他的归来并未带来预期的振奋,反而掀起了一阵不安的涟漪。
那些仍留在原地、未随远征军西迁的部落酋长们,被召集到一处古老的祭坛前,这里曾经象征着王帐的权威。
阿巴尔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如刀地扫视着跪伏在地的酋长们,声音低沉而愤怒:
「你们为何甘于人类的统治?为何不与他们战斗?」他质问的是忠诚,是尊严,是兽人应有的骄傲。
酋长们低着头,沉默片刻后,一个年长的首领擡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委屈:
「我们不是没有反抗过。我们试过袭击,试过伏击,甚至集结过好几千人的队伍……可他们有铁甲、有枪炮、有坚固的壁垒。」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我们不是怕死,也不是不想赢……可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我们能怎幺办?眼睁睁看着族人和牲畜渴死在干涸的草场上吗?」
这番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所有酋长的心头。他们曾试图抵抗,但人类的军队远比他们想像得强大,水源被控制,道路被封锁,他们别无选择。
阿巴尔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这些屈服于敌人的酋长们。他知道他们说的不全是借口,但这也正是他最不愿听到的真相。
草原变了!
他必须重新夺回对这片土地的掌控!
阿巴尔没有再与那些酋长们多说一句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祭坛上的人群很快散去,只剩下王帐的亲信们站在他身后,神情各异。
夜幕降临,大帐中点燃了火盆,映照着一张张严肃的脸。
阿巴尔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语,等待着他的部下们开口。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他的长子阿吉雷。
「父亲,」他语气十分愤慨:「我们不能容忍这些酋长的背叛。他们不是被逼无奈,而是贪生怕死。他们接受了人类的统治,许多人甚至跟着他们西迁,这是对王帐的羞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应该处死那些投靠人类的酋长,将他们的部族收归王帐直接统治。只有这样才能震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