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仿着凯萨琳冷静的语气,眼神却愈发愤懑:「就这幺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把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尊严,全都压下去了。她甚至没有问一句我当时的感受,没有说一句『你受委屈了』!」
尤里科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本是我的姐妹……可那一刻,我感觉她只是保罗的妻子。她的心已经完全偏向湖心镇,偏向格莱曼家族了。」
厅内的烛火轻轻摇曳,映照出尤里科脸上复杂的神情,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孤独。
他原本以为至少在王室血脉之间还有一份无需多言的同盟,可现在凯萨琳竟然站在了另一边。
罗德尼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扶手,没有立刻回应,他知道凯萨琳的性格——理智、坚定,向来以大局为重。她嫁给保罗后,虽未放弃王室身份,但早已与丈夫的命运紧密相连。
事实上,尤里科刚才的抱怨不只是对凯萨琳的不满,更是一种被孤立的恐惧——凯萨琳也就罢了,毕竟是隔着一层的堂姐妹,可自己的亲哥哥竟然也没第一时间斥责格莱曼。
整个王室,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在为「尊严」发声。
他明着在指责凯萨琳,其实也在指责罗德尼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