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耻辱。
当年,他身为令寰宇诸多文明闻风丧胆的步离人战首,率领庞大舰队,气焰何等囂张却在那个女人面前,败的毫无悬念,被封入万载玄冰之中,魔下舰队尽数覆灭,自身更是被生擒活捉,投入仙舟那暗无天日的幽囚狱,受尽了无穷无尽的折磨。
在被囚禁的漫长岁月里,他无时无刻不在脑海中模擬、推演、破解镜流的剑术与寒冰之道,每一个夜晚都被那冰冷的剑光和刺骨的寒意惊醒。
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便是有一天能破封而出,找到镜流,报那近乎將他尊严与信念彻底粉碎的一剑之仇。
此刻,再次感受到这梦般的力量,呼雷彻底陷入了狂暴。
他猛地挥动手中挣狞战刀,一道膨胀的血色刀芒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强行將配合默契的贞德与阿格莱雅逼退出百米之远。
“老师—”
另一边的景元也停下了手中的攻势,阵刀微微低垂,他神色复杂地望向镜流与唐三交手的方向,那双总是带著些许慵懒的金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之色。
他並未召唤神君,出手间也多有保留,仿佛一直在权衡著什么。
海瑟音与刻律德也並未趁机进攻,她们同样被远方那两股截然不同却都恐怖至极的战斗波动所震。
与那边毁天灭地的战斗相比,她们与景元之间的交锋,確实显得有些小打小闹。
更何况,这位仙舟的將军虽未尽全力,但那份举重若轻、深不见底的实力,已然给了她们巨大的压力,令她们不敢有丝毫分神。
巡猎令使之名,绝非虚传。
这就是仙舟將军,巡猎的令使,海瑟音足够强,完全可以说是令使之下第一梯队,哪怕单独面对呼雷,也不是没有胜算,和令使也能够打一打。
但同样都是从者,显然是现在的景元更强。
“镜流一!”
呼雷再次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仇恨彻底淹没了理智。
他根本不再理会贞德与阿格莱雅,猛地一个转身,身体骤然下沉,做出一个蓄力的姿势。
轰!
他脚下的大地无法承受这股巨力,瞬间塌陷崩碎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藉助著恐怖的反作用力,呼雷整个人如同了一颗脱膛而出的血色炮弹,撕裂空气,以惊人的速度直衝天际,朝著镜流与唐三战斗的方向悍然衝去。
那股决绝的杀气,仿佛要將天空都撞出一个窟窿。
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