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道血雷交织的残影,战刃撕裂长空,带着刺耳的鬼哭尖啸,从极其刁钻诡异的角度,如同狂风暴雨般斩向镜流。
攻势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
镜流的身影却在这狂暴的攻势中显得愈发飘渺,如同暴风雪中心一片永不坠落的雪。
她步伐玄妙,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在原地留下一道凝而不散、足以以假乱真的残影,巧妙地偏斜、误导着呼雷的致命攻击。
真身于瞬息间出现在呼雷攻势的死角,手中长剑如寒夜流星,悄无声息地刺出——正是其精妙剑技,流影方晖。
嗤啦!
极寒的剑锋精准无比地掠过呼雷的肋下,不仅带出一蓬血,更有点点冰晶瞬间凝结于伤口深处。
极寒的冰元素伤害疯狂注入,试图冻结其血肉、迟滞其能量流转。
然而,呼雷体表血光骤然炽盛,步离人的强悍体魄与不死特性被催动到极致。
伤口处的血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蠕动,硬生生将侵入的寒气逼出大半,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呼吸间便收缩愈合,只剩下皮肤表面一层薄薄的白霜。
“没用的,镜流,上次你杀不了我,这次也一样,你的冰,封不住我沸腾的战血。”
呼雷狂笑着猛然旋身,战刃并非简单挥舞,而是以一种古老的战舞姿态搅动大气,瞬间掀起一片覆盖方圆数十米的血刃风暴。
无数血色刃芒如同实质的风暴之墙,不仅拥有可怕的切割力,更带着扰乱心神、侵蚀能量的污秽气息,将镜流所有闪避空间彻底封死,逼其正面战斗。
“幽囚狱竟未能磨去你的狂躁,徒增可悲。”
镜流的声音依旧清冷空灵,听不出丝毫波澜。
她的剑招却陡然一变,不再局限于流影方晖的迅捷突刺,剑势如月下寒泉,潺潺流动,无孔不入。
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在血刃风暴最薄弱的力量节点上,冰冷的剑气如同拥有生命般钻入风暴间隙,在呼雷身上留下一道道更深、更致命的伤口,冰霜不断累积。
久攻不下,反被屡屡创伤,呼雷的狂躁愈发炽烈。
他猛地向后一跃,战刃猛地插入大地。
“轰隆——!”
一声闷响,仿佛敲响了战鼓。
以他战刃为核心,一个无比复杂、散发着浓郁血腥气的巨大血色法阵骤然在地面展开。
“血雷地涌!”
下一刻,血气与狂暴雷霆混合构成的扭曲触手,从法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