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比星海里的泡沫还要脆弱,此刻的服软不过是形势所迫的权宜之计。
不给这个无法无天的雌小鬼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她绝对会好了伤疤忘了疼,转头就能给你捅出更大的篓子。
假面愚者搞事是本能,但他陆镜暝,可不打算惯著她这臭毛病。
“错了?”
陆镜暝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光是嘴上认错可不够。”
话音未落,他手臂骤然发力,在火的一声短促惊呼中,轻而易举地將她娇小的身子翻了个面,让她面朝下,背朝上,然后顺势將她按在了自己屈起的腿上。
这个姿势,使得火那挺翘的、被火红衣裙包裹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周围所有人的视线下。
“你…你想干什么?!”
火终於意识到不妙,挣扎起来,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
回答她的,是陆镜暝高高扬起,然后毫不留情落下的手掌。
“啪!”
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突兀。
火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挣扎。
直到一股火辣辣的、清晰的痛感从身后受击的部位炸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假面愚者火,竟然……被人按在腿上打屁股了?!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啪!啪!啪!”
陆镜暝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手掌连绵不断地落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疼痛,也足够羞辱。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她所有的偽装和侥倖,让她牢牢记住这次教训。
一旁的流萤、遐蝶,甚至连清冷如古月娜和镜流,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神色。
流萤更是下意识地別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在极力压抑著笑意。
这一幕,对於无法无天的假面愚者来说,实在是……太过戏剧性了。
火起初是羞愤欲死,剧烈的挣扎和呜咽被陆镜暝轻易镇压。
疼痛感清晰而持续,让她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渐渐地,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开始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是假面愚者,是追逐欢愉、拥抱混乱的命途行者。
世间万物,无论是崇高的、卑劣的、秩序的、混沌的,最终都能成为欢愉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