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多年,这些供奉他都认得。
他从阴影中现身,指着血镰斗罗,愤怒地质问道:
“血镰,张鹏,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帝国待你们不薄,陛下更是给了你们在阳光下行走的身份,你们竟然敢背叛帝国,背叛陛下?!”
听到雪尘的指责,血镰斗罗停下了手中的杀戮,他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嗜血笑容的脸上,此刻却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背叛?”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怪笑起来:
“雪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从来就没有效忠过你那个残废皇帝,我们效忠的,是能给我们带来力量与利益的强者,以前是圣灵教,现在……是陆镜暝大人。”
“至于什么在阳光下行走的身份?”
血镰斗罗的笑容变得更加讥讽。
“那不过是你们施舍的狗链子罢了,现在,我们找到了新的、更强大的主人,自然要把你们这些旧主人的走狗,全部清理干净,这,可是我们献给新主人的……第一份投名状啊。”
他舔了舔血色镰刀上的新鲜血液,眼中爆发出无比贪婪与狂热的光芒。
他们这些从圣灵教投诚过来的人,地位尴尬,急需证明自己的价值与忠诚。
而眼前这些效忠徐天然的死忠分子,就是最好的祭品。
杀得越多,杀得越狠,他们在新秩序中的地位,才会越稳固。
“你……你们……”
雪尘气得浑身发抖。
“跟他们废什么话,杀了他们,为宗主报仇,为天魂帝国千千万万的冤魂报仇。”
一声充满了仇恨的怒吼,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只见数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悍不畏死地冲入了战团。
为首的,正是双眼赤红的维娜。
她的身后,跟着几位幸存的、同样浑身散发着疯狂杀意的本体宗长老。
如果说血镰斗罗等人是为了投名状而战,那维娜他们,就是纯粹为了复仇而战。
他们的攻击,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防御,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一名本体宗的长老,硬生生扛住了对面一位日月帝国魂斗罗的全力一击,胸口被洞穿一个大洞,但他却在临死前,用自己化为巨掌的双手,将那名魂斗罗的脑袋,像捏核桃一样,生生捏爆。
“杀,杀光这些日月帝国的杂碎。”
维娜看着这座正在被战火吞噬的城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