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吧,我有些事要和镜流老师单独谈一谈。”
“好。”
知更鸟冰雪聪明,她自然看出了陆镜暝是有意要支开她们。
她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前,一手牵着一个依旧处于不同兴奋状态的小家伙。
“暝音,星瞳,我们走吧,让你们爹和镜流老师,说会儿话。”
陆暝音自然是一万个乐意。
而陆星瞳则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跟着知更鸟离开了道场。
偌大的道场,很快便只剩下了陆镜暝与镜流。
镜流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从陆镜暝踏入道场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这一刻终将到来。
她也在等。
风停了。
偌大的道场之内,只剩下陆镜暝和镜流两人。
陆镜暝缓缓走向镜流,停在了距离镜流三步远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镜流就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这道场中的寒意,还要冷。
“陪我打一架。”
那不是请求,也不是商量。
而是一道来自一位剑士的战书。
“然后,再说。”
陆镜暝愣了愣。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覆黑布,身形单薄,却仿佛能撑起一片天的女人。
他瞬间就明白了她话语中的一切。
有些事情,不需要言语。
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轻轻地一挥手。
眼前的道场消失了。
脚下的实地消失了。
下一瞬间,两人已经出现在了冰冷、死寂的宇宙星空之中。
“拔剑吧。”
镜流伸出右手。
无尽的寒气,在她掌心之中,疯狂凝聚。
最终,化作了那柄她最熟悉的、仿佛用月光与寒冰共同铸就的、绝世的名剑——昙华。
剑尖冷冷地指向了陆镜暝。
那冰封一切的锋芒,仿佛连这片永恒的星空都能冻结。
“求之不得。”
陆镜暝笑了笑。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量。
一团足以焚尽万物的、金色的烈焰,在他的掌心熊熊燃起。
烈焰之中,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