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深夜。
寝殿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灯台,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隅黑暗。
月光透过槛窗,清冷洒入室内,在地面的叠席上投下一排素白方格。
伊然独自坐在窗下。
他褪去了白日庄严的狩衣,只着一身素色寝衣,身前罗列着一大排奇形怪状的兵器。
这些兵刃,都是伊然从平安宫万千兵刃中,挑选出来一批。
如果可以的话。
他也想将那些兵刃全都带走,可惜黑环的收纳空间只有10立方米,能带回去的数量有限。
而且挑选出来的这些兵器,大部分能力伊然都不清楚,都是随便看眼缘挑的。
只有滑瓢因为被拘押在阴阳寮内,化为兵刃之后,伊然还能认出它来。
他身后。
叠席铺就的寝榻上,花山院千咲静静安睡着。
她裹着柔软的衾被,云鬓微散,铺在青色的榻面上。
月光如纱,覆在少女恬静的睡颜与衾被上,勾勒出令人心动的轮廓。
少女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衣物薰香的气息,悄然弥漫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与月光的清寒形成了奇异交融。」
,伊然侧过头,目光落在千咲熟睡的容颜上,默默叹息一声。
之前宴会上,众人以死相逼,他只好佯装同意留下子嗣。
随后,千咲便被送到了伊然的落榻之处。
因为是佯装同意,所以少女一进房间,伊然就将其弄晕过去。
这并非清心寡欲。
或者说看不上千咲。
他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与有魅力的异性嗨皮,更是非常快乐的好事。
但伊然心里很清楚,自己仅仅是这个时代的过客,留下子嗣的因果太大,绝不可为!
他所不知道的情况在于。
花山院千咲在睡梦中,已经认定自己与伊然发生了关系,意念一动,腹中珠胎暗结。
少女与众不同的命格,总是能展现奇迹。
三日时间,弹指而过。
随着早已习惯的天旋地转,鼻腔里清冷微甜的空气,骤然被松柏香味所取代。
伊然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到忘不了的天花板,月光为它蒙上了一层浮白,身下是略显僵硬的床垫。
回来了。
窗外是都市的夜,远处依稀可见霓虹闪烁。
不过此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