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脑有些无奈:骨骼基本上都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今天的行动和颠簸,终究还是让一些伤口有些渗血。要是能再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周墨无奈地撇撇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怕如果不趁现在快点行动,接下来真理要是还有别的计划,我们可就来不及阻止了。」
现在都已经出来了,再说这些劝阻的话也没什么用了,医生脑只能严肃的对着周墨打眼神叮嘱道:虽然愈合状况还不错,但是你接下来绝对不能进行任何战斗。
这下周墨眉毛都抖了两下:「不能进行任何战斗?如果都是今天这样的强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医生脑翻了个白眼:今天这样的强度已经是极限了,我想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得到。
短时间内你就别想着做一些超规格的动作,甚至连开枪都不行。
周墨的体质,开枪当然没什么问题,可问题是枪的后坐力是没办法规避的。
以前周墨能够靠着强悍的体质,无视那把大口径手枪的后坐力,但是现在他的脑壳还在愈合中,别说是那把银色左轮手枪的威力了,就算是普通小口径的手枪都能够直接震裂开刚刚愈合的伤口。
周墨只感觉有些头疼,无论是物理意义上还是心理意义上:「可问题是这个哀悼之盒可没那么简单,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脑子哥嫌弃地看着周墨:你真当我们这些脑子是摆设吗?除了我和狗脑子之外,剩下的脑子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特殊能力,根本用不着你出力,我们动手会更快。
周墨咂了咂嘴,也只能点头:「好吧。」
「嘶,脑壳还是真疼啊,尤其是这些药的味道————」
就算周墨再无奈也没办法,只能乖乖地侧躺在床上,一边是医生脑使用能力帮助周墨加速愈合,一边是秘书脑操控阴影,让周墨不要压到那边的伤口。
自从周墨受伤后他每天睡觉的姿势就像是被人固定住了脑壳一样,怎么睡都睡不舒服0
此时的凄惨和他白天的生龙活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这么凑合著睡了一晚上,第2天一早起来,管家马奎尔就已经来到了门口,轻轻敲着门:「先生,您醒了吗?」
周墨穿好了衣服,戴好假发和胡子,拉开门之后,淡然的点了点头:「已经醒了,有什么事情吗?」
马奎尔依旧是笑容满面:「安德森爵士邀请您一起共进早餐,请问您方便吗?」
周墨提起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