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管怎么说,先专注最后的六场比赛吧。
如果闹得太没意思,他干脆就
算了,工资太高,干脆不了。
吴轼甩了甩头,一时半会儿没法将杂念甩出大脑,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玩模拟器。
只有一圈又一圈的飞驰,才能够让他短暂不去想这些糟心的事情。
翌日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带着夏日特有的燥热气氛。
等到下午一点钟,赛道温度将近50c。
又是一场考验轮胎管理的比赛,又是一场有利于法拉利的正赛
不过两辆法拉利前方都有赛车挡着,今天的局势又会是怎么发展呢?
万众瞩目的发车并没有耽误太久。
时针指向两点,暖胎圈开始。
吴轼很快就适应了赛道情况,当他将赛车停在第二个发车格时,瞄向的却是侧后方的维斯塔潘。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名来得太快,第一盏指示灯就已经亮了起来。
吴轼收回注意力,拉高赛车转速。
嗡嗡的声音响彻发车直道。
他看着一盏盏红灯亮起,脑中忽然浮现了昨天勒克莱尔的话。
唰!
忽然间,五盏红灯熄灭。
吴轼下意识就松开了一边的离合,赛车冲了出去!
「兰多&183;诺里斯没有onceg」,他的起步相当不错。
「吴轼的起步一如既往的优秀,他总是完美掌握起步的节奏,他跟在诺里斯身后吸尾流!
「但&183;维斯塔潘的速度更快!他的尾流效率更高吗?
「吴轼要如何防守维斯塔潘?」
很快,吴轼对诺里斯抽头,维斯塔潘对吴轼抽头。
三辆赛车都积攒了足够的速度,想要在1号弯比比谁更能够晚刹车。
「谁在这里会更有勇气!是最内线的,还是中间的吴轼,亦或最外侧的
「7
解说话音还没落下,三辆赛车齐齐冲向了赛道之外。
这时候,第四起步的勒克莱尔从内线一闪而过。
等三人重回赛道的时候,最外侧的诺里斯损失最大。
而中内侧的维斯塔潘和吴轼两人竟然都能够很好地控制赛车。
到这个时候,维斯塔潘就知道他输了。
这次不是输给勇气,也不是输给技术,而是赛车。
果然,当红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