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赵虎骂了句脏话。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说?”
卓玛眼泪掉了下来。
“我说了……谁会信?”
她转向韩七。
“你会信一个吐蕃译女吗?”
卓玛看向许元。
“我跟着你……是因为你从大食营里活着出来。因为你知道他们的路。因为……你可能帮我找到弟弟。”
“可我从来没有把你卖给过任何人。”
赵虎还是举着刀。
“空口无凭。”
“有凭。”
许元从卓玛手里拿过密卷。
他蹲在地上拿火折子照着看。
赵虎问。
“许元,你要护她?”
许元没抬头。
“我要护能带我们出死局的人。”
韩七问。
“卷宗有问题?”
许元翻到油布背面。
他摸了摸边缘。
“墨是新的。”
他把密卷递到赵虎眼前。
“油布旧,字新。灰只粘在墨上。”
“要是真藏了多日,灰该压进裂口,而不是浮在表面。”
韩七凑近。
“还真是。”
许元指向火纹印。
“大食火纹,左卷西行,右卷东归。”
他敲了敲那个向右卷曲的尾端。
“这印是东归,密文却押人西去。”
“画印的人根本不懂规矩。”
许元合上密卷。
“更要紧的是,要是真有你父亲的名字,不会写的那般显眼。”
“大食暗账惯用母名乳名,就是为了防汉吏抄查。”
他看了看卓玛。
又转向赵虎。
“这卷子恨不得把所有疑点都摆到明面上。就怕我们不起疑,不把卓玛逼进死角。”
赵虎把刀往回撤了撤。
许元站起身走向杀手。
“他为何冒险留这伪卷?”
赵虎说。
“离间计。”
“对。”
许元踢开杀手脚边断掉的银丝。
“只为杀刺史,事毕就当走。”
“他留下来,就是要让这东西落入我们手里。”
韩七想了想。
“故意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