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产,一点心意,还望公公不要嫌弃。”
童瑞猛地一惊,连忙将双手往自己衣袍上使劲擦了两下,才毕恭毕敬地伸出去接过。
“王妃这是折煞老奴了。老奴何德何能,如何当得起王妃这般厚谊。”
齐政在一旁笑了笑,适时地递上了台阶,“童公公且收下吧,走,别让陛下等久了。”
这句台阶给得恰到好处,童瑞连忙再谢,小心翼翼地捧着锦盒,与齐政一道出了府门。
镇海王府的正门口,停着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
那马车从材质到做工,从帘布到辕架,虽然扎实,但在这公侯遍地的中京城中,都没有什么出众的。
可就凭它这般理所当然地停在镇海王府正门口的姿态,便足以让所有懂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更何况马车四周,那八个虽身着普通服饰,但那渊渟岳峙的气势却瞎眼可见的护卫,更是让人明白马车中人的不凡。
齐政登上马车,掀帘而入,便瞧见了车厢中笑意悠然,目光温和的启元帝。
齐政下意识便欲拱手行礼,却被启元帝伸手稳稳扶住。
“私底下,你我就不要拘这些虚礼了。走吧,陪朕出去走走。”
齐政应了一声,在对面坐下。
马车轻轻一晃,便平稳地驶了出去。
启元帝将手收回袖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车壁上,语气随意地挑起了话头,“昨日姚璟入宫,朕瞧他言谈举止,进退有度,已颇有大将之风,如今当是堪当大任了,你觉得如何?”
齐政点了点头,如实回道:“陛下慧眼。沈千钟也曾说过,此子才思敏捷,于人情世故与人性幽微处的洞察尤其深刻。更难得的是,他持身颇正,心有底线,确已可堪大用。”
启元帝嗯了一声,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敲,“朕打算将他外放关中,从一个知县做起。最终他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齐政一听便明白,陛下这是要用这位由他亲手简拔的嫡系干才,去做那新政在地方上的第一把刀。
关中作为此番新政开头的试点之地,必然是新政人才的培养基地,姚璟这一去,但凡不出大错,将来跻身六部堂官已然在望。
他点了点头,顺势说道:“陛下圣明!当初陛下亲手简拔的那些人,除姚璟之外,宋崇等人在各自任上也皆有不俗的进境与际遇,此番借着新政的东风,正好可以试一试他们的真正斤两。”
“嗯。”启元帝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