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还是要————」
这时,堂外有一位官员手拿公函走进,向着众人行礼。
「制台,督师吴阁老差人从湖广送来一份公函。」
文安之接过翻看,看过后转给其余人。
「建奴攻下了郧阳,吴阁老他们分析,建奴是意在河南。」
江西巡抚旷昭看过后,略微思索,「紧临湖广的南阳,由兴济伯高杰领兵一万驻守。」
「兴济伯部,兵强马壮。建奴在南阳,不会讨到什么便宜。」
靖南侯黄得功立刻反驳,「高杰不过是一归降的流寇,心中只有私利。」
「南阳重地,交给这样的人来守,只怕是所托非人。」
黄得功同高杰,不对付,很不对付。
当着在场高官的面,他毫不掩饰自己对高杰的不屑。
「倒也不一定。」南赣巡抚范矿对黄得功的反驳提出了反驳。
「没什么不一定的。」黄得功再次重申自己的态度。
「自古以来,良家子弟才是国之干城。像这等流贼出身的,哼!恐托付不效。」
范矿还想再说,却被文安之用眼神制止。
黄得功的脾气,文安之有所了解。不能硬顶,越是硬顶越是容易出事。
打仗还要靠着黄得功呢,这种时候,没必要为了「外人」而得罪「自己人」。
「不管怎么说,南阳城是兴济伯在守。阿济格想要北上河南,必经南阳。」
「靠不靠得住,守南阳的担子,都得压在兴济伯身上,朝廷自有分寸。」
「河南同江西不搭界,咱们听朝廷的命令行事也就是了。」
「不过,建奴若是真欲染指河南,其在湖广的军队,必然有所调度。」
「少了建奴掣肘,这是歼灭刘宗敏的大好时机。」
「传我的军令,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