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吏员被提拔为官员的,可谓是鲤鱼跃龙门,成为开封县其余吏员的榜样。
结果宋大官人他轻轻松松就能越过四级,成为一方主政的大臣!
这便是读书中进士的差距吗?
钱甘三也是读过书的。
在开封府这么容易考的地方参加科举考试都没机会更进一步,为了谋求生路才当了吏员。
他不断的巴结上官,经过七年的时间才走到了户房主事的位置,又于了三年运气爆发,才从吏转为官!
他在家里面扬眉吐气的一阵子,回家出门便是钱主薄之类的奉承话。
「还是读书好啊!」
听了宋煊随意的话,钱甘三内心颇为触动。
如今自己已经为官,更是深知升官的艰难。
今后怕是很难再往上爬了。
因为他从吏到官跃了龙门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无数官再等着往上爬呢。
钱甘三更是下定决心,培养自己的儿子,不说中状元,也要中进士,哪怕成为第二个范详也是极好的。
现在有的学子在参加考试前,都要念叨几句范详的好话,希望能借借运气,哪怕是最后一名,也比榜上无名强上千万倍。
张县尉瞪着眼睛,只觉得读书人好厉害,升官跟喝水一样简单。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以及各自屁股下的位置不同,往往对其余人美好的一面都表示羡慕。
「行了,你们羡慕也是没有用的,如今县衙的学堂算是步入正轨,还是期待你们的子嗣生在这开封府,走进士的道路吧。」
「大官人说的是。」班峰三人连连应声。
「宋大官人。」钱甘三小声地问道:「您远去江陵府为官,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势力盘根错节,他们看您年轻,怕是会起了架空您的心思啊。
其实在宋煊来之前,钱甘三等人都是这种想法。
开封县的知县哪一个干的长久了?
别看是赤县的知县,听着威风,但大多数权力都是下放的。
这也是许多县衙基层小吏没有什么俸禄也能吃得饱的缘故。
只不过宋煊展现出来的手段,让他们不敢再拿走知县的权力了。
「你们一开始便是想要如此谋算我的吧?」
宋煊的询问,让三个人都不敢接话。
「我们哪敢啊。」
班峰小声地吐槽:「其实我只是想大官人帮我教训周县丞,免得总是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