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妹的修为看起来又有精进,这焚尽万物的金血应该是她的天赋神通,和诡书使扯不上什么联系,但她当时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她没跟你们说吗?”
“当时她那个样子,我们哪好意思问。”
李秋辰关闭光幕,张牧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咳嗽一声正色道:“总而言之,镇星宫绝对不会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就把自己的弟子交出去,给别人什么交待。如果那位二公子只是试探倒也罢了,但我怀疑他想要的,就是“镇星宫拒不配合,为此不惜与古家反目’这样的结果。”“那又如何呢?”
李秋辰摊手道:“古家能做主的人,并非古千钧。镇星宫能做主的人,也不是李青萍。别说他想要制造出这样的结果,就算这是事实,又能怎样?”你当这是宫斗呢?
有人跳出来喊一句:“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然后古千尘就得当场表演一个自宫以证清白?
我这大半年来辛辛苦苦帮古少爷打下这么稳定的基业,是跟你玩闹呢?
“表面上看,这样做对古千钧确实没有任何好处。但如果他是以此来做投名状,向某些人表忠心呢?”张牧云的看法与李秋辰完全不同。
“我们现在可以在秦家内部扶植一个傀儡,稳定住隐雾山的局势。”
“别人难道就不能在古家内部扶植一个傀儡,借着这个机会将手插进北境?”
李秋辰愣了一下。
这确实是他没有考虑到的角度。
他毕竞不是神仙,受到自身认知的局限,肯定会有考虑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