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兰尼斯特转身,跟着那名身上散发着名贵香料气味的侍女离去。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在逃,逃离那份沉重到足以压垮灵魂的责任。
瑟曦兰尼斯特在召唤他,就在兰尼斯港的内城里。
那是他唯一的避风港,哪怕只是短暂的自欺欺人。
就在他们即将转过一个拐角的阴暗处时。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旁边的立柱后走了出来。
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詹姆兰尼斯特停下脚步。
他认出了这张脸。
是刚才带头哗变的那个武卒军官。
“爵士。”军官开了口。
“我听到了一切。”
侍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到了詹姆兰尼斯特的身后。
詹姆兰尼斯特微微偏过头,对女仆开口。
“你先走,去向王后复命,告诉她我马上就到。”
他戒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前方的军官。
女仆不敢违抗,提着深红色的裙摆,贴着另一侧的墙壁,像逃命似的匆匆离去。
急促的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渐渐远去。
甬道里,只剩下詹姆兰尼斯特和这名西境军官。
“士兵。”詹姆兰尼斯特看着他。
“你该死,因为你把剑挥向了一位兰尼斯特。”
军官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爵士,你认为我怕死吗?”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刺耳。
“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的西境军队,没有人害怕兰尼斯特。”
“是吗?”詹姆兰尼斯特冷笑了一声。
军官巍然无惧的迎着詹姆兰尼斯特冰冷的目光。
“兰尼斯特!你根本不明白!”
“士兵们现在最恨的也许是河湾地人!”
“但另一个!一定是你们兰尼斯特!!!”
“你们享受着我们祖祖辈辈的供奉!”
“可你们回报我们的呢?!是把我们所有人带下地狱!!!”
詹姆兰尼斯特沉默了。
“你以为”军官咯咯咯的怪笑了起来。
“那个畸形的恶魔侏儒!真的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把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
詹姆兰尼斯特双眼瞪大。
军官脸上的嘲弄化作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