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粮食也就省啦!”
勒格观去,对这批汉杂军甚是不屑,所言亦满不在乎。
可听得此话,吴三桂、吴国贵两个却明显面上更难看了几分。
阿济格吃肉间隙,斜眼瞥去。
心内思忖,恐统战多少还是要做些表面文章的,毕竟往后还有的是地方用到这些汉军旗,遂不得太伤这些降清贰将的士气。
毕竟他吴三桂降了清,麾下的三万关宁铁骑战力亦是不得小觑。
“诶!”
“勒格!你个虎犊子,瞎扯些什么?!”
“这个,啊,汉军旗,同样也是咱大清的兵马!”
“你我身为将帅,怎可这般不顾及他们死活?!”
“往后这话不能再说!”
“如有再犯,小心老子削你!”
阿济格偏私护犊,面上撑着打圆场,但言语间仍是心向满将。
“这样!”
“巴尔通啊,今晚,由得满军旗兵士那儿,分出一顿口粮来,先拨给畿西汉军旗官兵。”阿济格令。
问言,巴尔通皱眉颇有不耐,旁侧勒格更是不忿。
但二将迫于主帅之威,亦是并未敢多言语些什么。
言毕,阿济格重又对向吴三桂。
“吴大将军呐!”
“眼下这保定府打的,确是不顺当,这批兵卒战力太差劲啦!”
“你说,如果放弃保定城,全军强行穿插,自城西绕过去,继续追击贼头李自成,可行不可行?!”
明显,阿济格对攻取保定府,信心不足,亦兴趣索然,遂才有此言。
“哎呀!王爷!”
“咱这一路自北京城追过来,紧咬着他李自成不放!”
“部下全军兵马,可是少有得休整歇息时间。”
“依我观瞧,士卒们已大多显出疲乏倦怠之色,业已追击之斗志大减!”
“这个时候,继续追下去,本就过于危险。”
“更兼如今保定城横插在此要冲位置。”
“如若保定不得克,无论前方李自成是否摆下口袋阵埋伏,咱放弃此城绕行南插,那都是危险至极之举也!”
“但凡前方因个什么事,遇得变故强阻!”
“届时,恐咱回撤通道亦是无有啦!”
“遂末将以为,保定府此关,咱无论如何,都是要过哒!”
“倘若真真攻取不下,那,那末将谏言,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