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倒也不急就一时嘛,啊?!”
“呃,青梅呀,眼前这个,就是顾长庭是吧?”
“你不说他是个什么在京神机营里头的,哦,是个亲兵还是侍卫?”
“我这事忙,一时还真就想不起来了。”
“呵呵,正好哇,眼下北面战局牵就全盘情况。”
“咱扬州的刘大帅,为了什么山东阻击,竟也不得已是提兵北上了!”
“我也有意要问问,我说长庭贤弟,怎就北京城叫你们打成那副憋屈样儿?!”
“这才挺多长时间?”
“就这么全完啦?”
“以往啊,我们这江淮地界,能得的消息,也仅就算是道听途说而已。”
“添油加醋,八成都做不得真。”
“这回你来了好哇。”
“诶,到底怎个说头儿,为兄的,好讨教一二,啊?!”
刚下阿谀补言的中年郎,这会子见是青梅来挡事,竟也莫名其妙词话冲到眼前,撅了话锋,再拐来揶揄调侃之姿,生怼长庭处。
其心歹意浓,非较正经词言。
听及闻去,长庭担心娘亲为先,一时亦未急就多言吵嘴,扶了顾母一会儿,瞧有恢复,这方才随话较去一句。
“你,你是谁?”
“我不认识,也没甚好说的,你们走吧。”长庭负气嘟囔,打算罢事。
“吼吼”
“长庭贤弟,何必如此见外!”
“我嘛,姓肖,名德志。”
“乃是,呵,乃是她赵青梅的相公。”
“哦,飞儿嘛,犬子是也。”
“我本人不才,仅就知府衙门赵大人属下账房里,供了个管账的吏员罢了。”
“唉,时局戡乱,勉强糊口的差事。”
“自比不得你们这冲锋陷阵来的痛快。”
“贤弟呀,这趟南奔,可是有什么凯旋的由头儿无有?”
“只怕是南来的消息都是拧巴的,旦为北边儿有了新功,也不是那没可能,啊?!”
中年肖德志好词口儿,笑里藏刀,这通埋汰,自较比之刚下邢氏妇人嚼嘴,更显恶毒。
钝刀子剜人,好阴险之攀比耍弄是也。
闻之,长庭一时被噎口当下。
将军同己身份处境,这功夫,挨此顾家府内,自不好吐露半字出去。
临逢嘲弄挖苦词言,顾长庭也只好是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