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头儿不熟也就罢了,关键地方上那些个豪门大户,现在这局面下,还能有钱有粮的,他一拍干瞪眼,是谁都不认识。”
“真真愁煞人也。”
“就算是咱肯拿钱买粮,也总要有个渠道,有个供主儿吧?”
“所以,思来想去呢,这事儿,我还就必须是麻烦你亲自上了!”
“你老马,以往,本就在南直隶做得这些年的粮道官儿,甭论是在朝在野,大门小户儿的,你指定都熟。”
“不管是买粮运粮,你自又都份属本行。”
“所以,这回这干系全军吃喝的大事儿,我呀,可就全把宝押你身上啦。”
“咋样?”
“帮兄弟这一把?”
萧靖川事儿拘到这会子,便再没个藏着掖着的必要。
索性一股脑,把军中所遇粮草危机和盘托出。
以期凭此,来赚老马鼎力相助。
果不其然,对厢马为民在细耳闻听这般情势后,一怔身,旋即底气颇足一擂胸口,打了包票来。
“哈哈哈哈”
“明白啦!”
“没问题。”
“这家伙的,我当是个什么事儿呢。”
“原来就为粮草,你说这,这不就跟是到手的买卖,手拿把掐了嘛。”
“老弟呀,不是咱老马给你吹。”
“这旦要是他妈别个情况事派,我还真没这底气。”
“可这既是论到粮食上。”
“呵,你这回呀,还真就算是找对了人啦,啊?哈哈哈哈”
“老子这些年在江南这片地方趟来走去,自也不是白混的。”
“地面州府各处,上至粮道官儿,下到绅族平头百姓,这哪儿有粮,哪儿屯的仓,那我是门儿清啊!”
“这事儿,你交给我,保准错不了。”
“呃,说吧,具体这次,需要多少粮?”
“你先给咱老马提个数儿来。”
马为民大咧咧,眼瞅事关到自己这些年老本行上,顿时眼亮心宽,是更显敞亮了。
瞧情,萧靖川胸中亦有狂喜。
其子安耐内心躁动,平稳心情,不言语,而反是直接伸得两根指头,于老马眼前这么一晃。
见瞅去,马为民一时多有诧异。
“呃,这二,两万石?”老马猜言。
不料闻是,萧竟即刻摇头破语。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