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萧郎沉吟,不由也直摇头苦闷。
「是呀,没错。」
「这一次,情况就是如此啊。」
「哦,对,我这儿还带回几折。」
言罢,挺身自怀中掏了参折出来,展一二所报,堪是念出口,以晋老僧来听。
「九月十八日,青浦奴变,千百成群,焚庐劫契。」
「啊,还有这个」
「廿一日,宁国邹姓一家,被奴杀死三命。」
「苏州前后左右,约数十家,有不与契者,即焚其庐。」
「金华、衢州等,索主家文书,稍有拂其意,即焚杀之。皆云皇帝已换,家主亦应作仆事我辈矣。」
一折折,捡摘大意凭述完,萧靖川愁眉,将折子一并扔甩桌上,扶额续言。
「眼下情势恶劣如斯。」
「听下面折子相报,说是奴籍者众,这些人造了反,肆无忌惮,已是大有联结旁处之意。」
「佃户、雇户,这些平素生活拮据困难者,貌似有好些,亦是纷纷加入其列。」
「如此发展,闹的愈发像那李自成一路了。」
「打土豪、分田地。」
「闯王来了不纳粮嘛。」
「所到之处,洗劫、屠戮不止,多地已出现屠村灭族之架势。」
「大师,飞宇,你们说,我这不管能行?」
「可」
「唉」
「倘是仅依自己心意计较。」
「哼,有些狗缙绅,霸蛮乡里,欺压乡民,动辄数千仆役,兼并土地,欺男霸女,卖官鬻爵,我自痛恨之。」
「这些人,杀了也就杀了,反叫痛快。」
「当是无需多作怜悯。」
「但」
「眼下事态发展不对头哇。」
「这场暴乱,倘这般烈度,再放任哄闹下去」
「届时江南乱成了一锅粥,一地鸡毛没法收拾,岂不给了夷兵南下可趁之机?」
「呼——」
左右不得法,萧郎将苦闷无策以求相谋。
「头疼,真叫个头疼。」
「二位,你们给想想法子吧,出出主意,这一折,到底该不该管?怎么管?」
「反正啊,我是一个头两个大。」
「没了招法应对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