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国,国公爷?」
「怎么了?」婉莹巧问。
「您,小时候可曾吃花,有过这般野趣吗?」
「淡淡紫色,长长的骨朵,茸茸的软毛。」
「里面是有蜜的,你呀,要把这个花冠揪下来,再放到嘴里,允这里头的花蜜。」
「你」
兀自认真,言表皆可爱非常。
但,萧闻其言,怔回神来,明显地,有意克制,眸中一闪,敛回大半迷情。
陈婉莹何其聪颖明慧之女,顾盼察言间,已是将个萧郎一举一动,尽数掌控于心。
话至半下,瞧得国公神色有变,忙一顿,收放自如。
「恩,小,小女一时兴起,有些失仪,还,还望国公爷不要怪罪。」
连罢,观之端倪有异,婉莹赶也变策。
与之相对,原处始终未肯近言的萧靖川,此刻指尖捏就刚下那蜜罐花,饶有兴致一阵细瞧,寻以借此清明头脑。
假托不甚在意,随言将话兜开。
「啊,没,没有。」
「小姐性情烂漫,不必太过拘束才是。」
「呃,这个」
「此物,倘没记错,应是地黄的花苞吧?」
「呵,果真江南好气候哇。」
「这般月份,要搁在北方,该是结籽了。」
「近来事忙,后园几乎就没来过,刚下我头眼瞧,就觉得眼熟。」
「果不其然呐,埋在底下那部分常见,这最是烂漫的顶上花,却记不清它。」
「草药之中,最具滋养之效者,莫过于这地黄。」
「军中亦是常备之物。」
「血气衰竭,伤疾大愈,都需这玩意儿。」
「啊,对,马匹亦可食。」
「老马吃了,化为力壮,马驹误食,那」
萧靖川故是借言岔了话开,不解风情,化散情愫。
絮絮叨叨,煞风景一通好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