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宁一隅,此前怎说屯粮也还够些使用。
近来,河南落稳,南北之势,业就僵在那儿,比个淮北界两边,还较早收工。
这军马屯驻,无需战事遣调攻伐,所堪用度损耗,自就少去很多。
遂待得督军密信培忠,见是此间南京方面有急,这才有了徐文泽东来充粮一举。
且算,他许文泽自高虎叛敌后,一直滞留培忠本部帐下。
此事,萧亦通晓,并发,其近来实感军内后勤调度乏力,事每躬亲协调,耗神耗力。
既文泽其人虑之堪用,确有干才,其身,又傍九龙镇许家这层关系。
所以,这回命文泽东抵,除粮事一则外,便也有萧郎将与培忠私下要人之故于其间。
「恩,好。」
「你先去办,容后还有些琐事,我再叫你。」
「呃,长庭?」
「是长庭吧?」
萧将话毕,一事落定,不得闲,忙偏首对刚下响动方位,扬声询去门边。
听之,门内屏风之后,顾长庭业赶著出声来应回。
「啊,是。」
说著,其自原处抬腿方才绕进里头。
文泽呢,识趣饮了杯中酒,忙业有起身,同萧两厢对过神色,督军一个摆手,其就此躬身告辞去。
外行转身,擦肩过长庭,道了声顾兄。
长庭亦还礼拱拳,不多话下。
待人出去,萧瞥眼,方展后续是矣。
「怎么?」
「可是船来了?」
言罢,又自己杯里斟了酒,毫无外道,提了就放长庭掌中。
顾长庭也不当回事儿,有酒便喝。
一杯热酒下肚儿,摸了嘴,紧也顺话答去。
「啊,是,船来了。」
「郑森到了。」
「已经进了咱水寨,等您将令,便可拢过来,准备接板了。」
「您看」
长庭憨直,所念一五一十,不暇思度。
瞧情,萧靖川却明显顿了顿。
「恩」
「放你去外边儿盯著,瞧清楚没有?」
「此番来,他带了舰船多少?」萧行再询。
「哦,瞧了。」
「能瞅见的,不下三四十条。」
「雪一直就没停,再远还有没有,真就瞧不清了。」
「眼巴前儿,近来咱水寨的,仅此郑森那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