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都要垮了。」
「吃药不见好,大夫来家也好几趟了,都说是想闺女想的心病。」
嘉霖先倒苦楚,续以铺排后面讲话。
「恩,是是。」
「诶,平常没个功夫儿逮著你问。」
「你知道,我这人呐,不爱串胡同子跑闲话。」
「到底怎么回个事儿?」
「二丫头,那妮子往常挺机灵懂事儿个孩子,究竟因个啥呀?」
「咋就说跑,就跑了?」
「别是有什么人撺掇。」
「你叫人附近找过没有哇,啊?!」
二老太爷适时表关切。
针对婧仪离家远走之事,想去,镇子上,还不定都传了些啥呢。
业只当个苦主儿的面儿,老头子不好说罢了。
「嗨,也没个找。」
「听凤儿丫头说,是跟著南去寻队伍的许先生他们一路走的。」
「您老不是那糊涂人,我呀,有些话既说到这儿了,也不该瞒。」
「这事儿实际,坏就坏在那杀千刀的齐大勇身上。」
既有事要求,人不问个明白,也难尽心。
许嘉霖憋著一肚子话,这会子,实是不好再瞒,于是一股子详说出口。
唯要换,能换一封南去的书信,也就千恩万谢了。
「哦?你是说那个兵痞?」
「哼」
二老太爷接话儿,瞧架势,对来齐大勇,自当亦少不了非议就是。
当然了,嘉霖话赶到这份儿上,自也收不回去。
「十月初头儿,那杀才酒后去了我家。」
「我本是想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个丘八,浑事净弄些行伍里那套耍子。」
「说他欺男霸女吧,倒还不算至于。」
「可这日子长了,萧将军他们总也不见回,山中无老虎,凭是他个蛮猴子长能耐,成了大王。」
「那家伙,浑身酒气,匪气,惯使那作威作福的相儿」
「我瞧著膈应」(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