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诏,俱囊其里。
目的亦是明白非常,就是想著能归拢一切汉家军民之力,共御外夷耳。
翌日十七上。
晨早,天光未明际,杭州城内,各坊巷间已暗悄悄,传马蹄踏石之声。
算来日子,十九起,朝廷就要封印,度节。
届时,朝中事务自无从再理,直过开年正月二十来,才堪复事。
说著日口儿,大节下的,已没个三两天好忙。
但,卯时早朝,当亦还需出班。
所以,后夜丑时三刻铜漏指,萧郎将府内,大管家薛伯,已是敲窗来唤起。
萧靖川身处高位,宰辅托孤之臣,自当百官首表。
哪怕做样子呢,亦不好半分懈怠。
遂其正朝服,草草糊弄著喝了碗热羹,夹了长庭,便出门坐肩舆,往那宫城赶。
彼时节,杭州街道,积雪早融,可天气依旧寒凉。
待诸官宫门口集汇,各方落轿,亦难有交谈响,唯只等是朱漆大门启,昏暗里,一晃宫灯笼,串著往里头排走。
殿外响钟,宫门徐开,随人流穿过水桥,踏汉白玉石阶。
愈往里,到至议殿前,灯火方通明。
先至朝官,按品级列入,萧当内阁首辅职,自头前迈进去。
从后,诸君厚氅,间杂其间偶尔轻咳两声,亦无谁人喧哗,俱蹑轻轻,叫个殿外寒风给推进殿里。
于后,堪见人齐,不多等,丹陛上,小皇帝怀抱中,皇太后、惠太妃御座已落。
被个萧郎将抬举,新晋内务总管的小春子(原钰贞身边儿管事太监)尖声传报,百官顺势伏地。
手触那冰凉砖石之上,一时间,萧亦恍惚,感触今日今时此位于庙堂
门外,这会儿来,另有太监静鞭连甩三响,全场归定肃静,待事开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