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莉雅点了点头,「好的。」
天色阴沉,坟场里风声萧萧,荒凉的小山坡上只有走马灯依然光怪陆离,宁哲和普露梅莉雅两人面对着面,沉默着玩完了一局石头剪刀布,毫不意外的,由普露梅莉雅获胜。
「主人把什么东西输给了我呀?」普露梅莉雅问道。
「太易。」宁哲淡淡说道。
「哎?」普露梅莉雅愣住,「太易?那不是————」
「不该问的别问。」宁哲从怀中摸出一个矿泉水瓶递给她:「喝了它。」
「好吧。」普露梅莉雅没再问为什么,接过瓶子扭开瓶盖就喝。
又苦又咸,好难喝————
这便是普露梅莉雅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在她将瓶中的海水一口气喝下大半瓶的同时,已经默默转到她身后的宁哲忽然伸出了一只手,一只苍白、透明、如鬼魅一般虚幻的,第三只手。
虚幻的透明手掌从背后伸进了普露梅莉雅的胸腔,从中掏出一颗湿漉漉、血淋淋,还在跳动的健康心脏。
普露梅莉雅死了。
她纤薄的躯体无力地倒了下来,宁哲单手将其接住,让普露梅莉雅的身子靠在自己膝盖上,空地的中央,那盏光怪陆离的八角灯笼仍在旋转。
宁哲接住了与普露梅莉雅的身体一起倾落的那半瓶孟婆汤,单手撬开她的齿关,将剩下的半瓶海水也灌了进去。
前半瓶孟婆汤已经被普露梅莉雅喝下。
那么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正在喝下后半瓶孟婆汤的就是—一—太祟。
在下车之前,兰仕文曾向他问过这样一个问题:「我忽然移动了永眠监牢,叶修远应该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现在的他不出意外会非常警惕,如果还想像前世那样用觉元把太祟钓过来的话,上钩的希望不大。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鱼儿已经警觉,那就在鱼钩上挂上一枚他绝对无法拒绝的饵。」宁哲当时如此回答,」挂上,我的一切。
今天就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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