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喝。
一路小心谨慎,银子终于安稳送到都司,
本以为活已经结束了,没承想,银子却在最安全的地方“丢了”,
这等荒谬事,成俊还是第一次见到。
若是就这么回到京城,必然是要被责罚,
一想到这,他就唉声叹气:
“唉,这都什么事啊”
听到他的抱怨,郁新呆滞的眼神一点点凝实,转头看了过去,露出一丝苦笑。
朝堂上文武纷争不绝,整日吵的不可开交,
但他们这文武二臣却前所未有地和谐,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中午吃什么?”
郁新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发问。
“郁大人,现在还有心思吃饭?”
成俊有些绷不住,反问道:“不吃饭难道饿死?”
“说的也是城东一家面馆极好,去尝尝吧。”
“走”
郁新转身去拿挂在门口的衣衫,研究吃喝是二人一日中为数不多的趣事。
当郁新穿上衣服,拉开房门,啪嗒一声轻响,
一枚古朴信件掉了下来,正正好好落在门槛上。
郁新低头看去,一旁的成俊也凑了过来:
“怎么了,走啊。”
很快,他也看到了信件,
不同的是,成俊速度飞快地蹲下身将信件一把抓在手里,猛地关上房门!
一刻钟之后,二人呆呆的躲在屋中圆桌旁,身前摆放着信件,
时间似乎在此刻凝固,屋中落针可闻。
慢慢的,二人眼中都带着难掩的震惊,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忽然有一种错觉,
是不是自己还没睡醒?
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可当视线下移,看到那摆放整齐的信件时,
现实的恐怖又将他们从茫然中拉了出来。
郁新喃喃开口:“你说这信上所写是真的吗?”
“我是武人,但不是神人,我怎么知道。”成俊喃喃回答。
“那你觉得是真的吗?”郁新又问。
成俊眼睛略有睁大,犹豫了许久后轻轻点了点头:
“是真的。”
“为什么?”
郁新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一地大员擅自离开属地也就算了,
现在还擅自带兵入敌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