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
“郁大人,你看看这封信,可有耳闻?”
郁新拿起信,快速扫了一遍,脸色变了又变。
他放下信,语气严肃:
“张大人,下官不敢隐瞒,下官的确收到过类似的信,说陆大人擅兵入高丽。
可下官去问询潘大人时,潘大人说陆大人就在三万卫。”
“哦?”张构挑眉,
“可有证据?”
“有!”郁新连忙点头,
“三万卫送来了文书,能证明陆大人在铁矿巡查,
甚至还对冶炼之法提了些改良建议,这些都有记录。”
张构听后,眉头渐渐舒展,
他拿起信又看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信写得看似有理,实则漏洞百出,显然是有人故意构陷。
“陆大人是北平行都指挥使,三万卫的铁矿需要他去巡视?”
郁新沉声道:
“听说是大宁想采买些军械和农具,还要在辽东推广种植甘薯,
这都需要特定器具,所以陆大人才去了三万卫。”
张构频频点头,甘薯在北平行都司丰收的事,
他也有所耳闻,
连驿站的饭菜里都有甘薯,吃多了总让人胀气放屁
“陆大人无令离开属地,也是这个原因?”
郁新脑袋向后一缩,连忙道:
“下官不知。”
张构笑了笑,把信折好放在案上,对郁新道:
“郁大人,此事你暂且不要声张,
陆大人是朝廷的股肱之臣,若无实证,不可轻动。
你回去后多留意,若是还有人送类似的信,立刻报给本官。”
“是!下官明白!”
郁新躬身应道,心里松了口气,
如今钦差来了,朝廷再怎么怪罪,也怪不到他头上。
郁新走后,张构坐在案前,
看着那封匿名信,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他此次来辽东,本是奉旨查看修路近况,
可路没见着几分,却先卷入了争斗,
而且今日的气氛也格外古怪,
看来,这辽东的水,比他想得还要深。
他拿起茶杯,喝了口热茶,心里已有了计较,
不管是谁想把他这个钦差当刀使,他都绝不会轻举妄动。
毕竟,陛下最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