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倒是少了许多。
大概是不少商贾都把银子投到地里去了,
总体来说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
今年的股东大会可以应付过去,足够交差。
至于分行一事,已经有了几个地点,
西安、太原、开封、北平。
至于最后定到哪,还得等过些日子再决定。
不过钱和工匠已经准备好了。
对了,这次股东分红,你来不来?”
陆云逸想了想,轻轻点头:
“要来,若是没有市易司的官职,我就不来了,太过扎眼,现在不来不行啊。”
“算了吧,如今风头正盛,还是隐忍低调一些好。”
“也是,昨日还打生打死,
后日就要坐在一个屋里分银子,还真是有些古怪。”
两人又聊了些商行琐事,以及京中最近动向,
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半个时辰。
陆云逸看了看窗外天色,见太阳已经升了起来,便起身道:
“岳父,我还有事要去市易司,就先告辞了。”
刘思礼也起身送他:
“好,路上小心,要是遇到什么事,随时派人来商行找我。”
陆云逸点头,转身走出房间。
陆云逸踏入市易司正堂时,
辰时的日头已爬过檐角,透过窗棂洒在案上,将堆叠的账册映得透亮。
侯显正弓着腰在桌前核对数目,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见他进来,连忙停了手,捧着一本蓝皮账册迎上前:
“大人,这是昨日各牙行的账目明细。”
陆云逸接过账册,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淡淡点头。
他走到主位坐下,刚要翻开另一本关于北平分行筹备的文书,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跟着是小吏略显慌张的禀报:
“大人,宫中来人了,说是说是宁王殿下驾临!”
“宁王?”
陆云逸手一顿,眼中闪过几分诧异。
侯显也愣了愣,忙道:
“大人,要不要下官先去迎一迎?”
“不必,我亲自去。”
陆云逸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向门口。
刚到廊下,就见庭院里站着一队侍卫,簇拥着一个少年。
少年十三四岁,身着宝蓝色锦袍,领口绣着云鹤,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