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翰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是小人自己的!是小人的家业!”
“放屁!”
杜萍萍猛地站起身,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的商行满打满算也只值五万两银子,哪来的五十五万两?
不用本官多说,你心里清楚,
是当地有人给你出钱了,对吧?
把那些人说出来,本官就不为难你,
还会让人给你治伤,如何?”
说着,他轻轻扯住严翰胸口一块已被烫得脱落的皮,
没多言便狠狠往下一拽,起初是烫伤后的惨白,紧接着便渗出鲜红的血,细密的血珠不停往外冒。
严翰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是没有人支持我”
杜萍萍眼中阴霾一闪而过,咬牙切齿地再次狠狠一拽,沉闷的空气中,响起无声的撕拉
一大块皮肉被硬生生扯下,耷拉在严翰胸口。
“啊!饶命!杜大人饶命啊!”
杜萍萍接过一旁吏员递来的盐盒,
一边拿着小勺往严翰的伤口上撒盐,像是在加调料,一边说道:
“本官知道你顾忌家中妻儿,
但你也该想想,你若是不说,他们也会被视作逆党,
等日后夷三族时,少不了他们。”
严翰猛地抬头,满脸血水与汗水的脸上写满恐惧,瞳孔剧烈颤动。
杜萍萍见他这般模样,忽然笑了:
“难不成你真以为朝廷是善男信女?
既然敢做谋逆之事,早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下场。
你不说也无妨,本官已经派人去杭州府了,
到时候把你的妻女都带来京城受审,不信你不说!”
“说!我说!!不要杜大人,求你不要为难她们!我有钱我给你钱!!”
杜萍萍将手中盐罐一丢,骂道:
“早他妈干什么去了!
老实交代,每一个给你钱的人都要记清楚,差一个你就等死吧!”
“是是是我交代!我交代!一切罪责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与他们无关!”
严翰急忙说道。
“对了,刺杀陆大人、周霖的事,不是你干的吧?”
杜萍萍话锋一转。
“不是!不是!大人,我连朝廷有这等军械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