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购买成品蚕丝,实则通过各种渠道,悄悄送进了京城。”
“多少钱?是谁给的!”杜萍萍追问。
“七万两,是中都的红叶造船坊。”
杜萍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搜刮遍整个脑海,也想不起这红叶造船坊的底细。
但他清楚,既然是造船坊,必然在朝廷有登记,朝廷对这类关乎民生、军备的产业,管控向来最严。
“来人!去查!查这造船坊背后的东家,查他的所有背景!”
“是!”
吏员匆匆离开,杜萍萍冷冷看了严翰一眼,留下一句话:
“你最好没有说谎,否则你的三族就全完了。”
说罢,他转身踱步离开,步伐匆匆。
杜萍萍回到衙房,浑身的血腥气将房中的淡雅气息驱散得一干二净。
但他无暇顾及这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眼中的凶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疲惫。
他将双脚搭在桌上,手掌撑着额头,
看着自己明显瘦了一圈的肚子,缓缓闭上眼睛。
太难了。
代掌锦衣卫后,他非但没感受到权势滔天,反而如履薄冰,像是走进了死胡同,
前有追兵,后有猛虎,处境尴尬至极。
权势没捞到多少,麻烦却多到数不清,
放眼京城,到处都是惹不起的人,
既不能抓,也不能审,甚至连问都不敢多问。
杜萍萍此刻不禁怀疑,
自己前后待的,同一个锦衣卫吗?以前他可是横行无忌啊。
时间悄然流逝,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急促的脚步声从衙房外传来:
“大人!大人!查到了!!”
杜萍萍猛地睁开眼,看向手拿文书奔进来的纪纲,眼中瞬间闪过锐利的光芒:
“谁是东家?”
年轻的纪纲站在桌前,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似有难言之隐。
杜萍萍见状,脸色微变,却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仿佛想让这一刻的平静尽可能延长。
纪纲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回禀大人,红叶造船坊是中都留守司红柳商行的下属产业,
主营船舶修缮与换新,东家东家是”
听到中都留守司几个字,杜萍萍只觉得头皮发麻,
有军中人士参与已足够棘手,没想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