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人定然会常来光顾。”
陆云逸笑了笑:“好用便好。”
“小人告退。”
沈正心退出书房后,木静荷走了进来,顺手将敞开的窗扇拉上些,
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气,吹得烛火不住摇晃。
她拿起桌上凉透的茶盏,轻声道:
“时辰不早了,大人还不歇息?”
陆云逸抬了抬眼,将手中文书丢在桌上,靠着椅背将椅子向后一蹬,
木静荷顺势坐下,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大人,这位沈掌柜是您的人?”
“嗯,两年前帮过他一次,算是个有能耐的。”
木静荷嘴角勾起一抹古怪:
“大人,这位沈掌柜的底细,京里做买卖的人多少都知道些,
他有个怪癖,最喜欢把秦淮河上的花魁往高了捧。”
陆云逸揉捏着她柔软的胳膊,问道:
“什么意思?”
“就是铆足了劲把那些女子捧到人人艳羡的位置,再让她们乖乖依附自己。”
木静荷觉得胳膊发痒,将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压得更低,
“去年秦淮河有个叫柳盈盈的,原是小戏班的,被他看上了。
他又是请名师教琴棋书画,又是在各大茶馆酒楼挂她的诗画,没半年就成了秦淮河头牌,多少商贾学子想求见一面都难。”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可柳盈盈本就是他的人,所谓的清高自持,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去年有个外地赶考的学子倾慕柳盈盈,时常去茶馆拜访,
沈正心竟故意与柳盈盈在屋内行事,还让声音传了出去。
那学子悲痛欲绝,差点跳了秦淮河。”
“哦?”
陆云逸愣在当场,他原以为沈正心是个正经人,
当年三贤帮困苦时,还能好好照顾弟兄和家人,没想到还有这等过往。
“他这是什么毛病?为何要这么做?”
木静荷眉头一挑,轻声道:
“坊间传闻,沈正心没发迹时,娶了个糟糠妻,两人过了几年苦日子。
后来他在京城混出模样,本想好好过日子,
结果他那发妻,跟着一个穷秀才跑了,那秀才没钱没势,
就凭着能写两句诗,把人拐走了。
大概是这事刺激了他,从那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