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是财政的负担。”
“但如果你说这是‘为了维持生物机体正常运转而必须的消耗品,以确保其能继续产生劳动价值’,那么这杯水就变成了维护成本,变成了生产资料的一部分。”
“同一样东西,换个名字,它的性质就变了。”
“给失业者发钱,那是养懒汉。但如果是‘向暂时停工的人力资本注入流动性,防止其技能贬值和阶层跌落,以保障未来税基的稳定’,那就是风险对冲,是财政管理。”
“看到了吗?里奥。”
“这就是语言的力量。”
“去,坐下来。用他的语言,进入他的逻辑,然后从内部瓦解他。”
里奥理解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拉开椅子,坐在了芬奇的对面。
他拿起了那份被芬奇扔回来的草案。
“你说得对,布雷克。我们不能发福利,那不符合财政纪律。”
里奥翻开了那份草案的第一页,指着第一行字。
“比如这个,失业工人技能培训中心。”
芬奇语气生硬地说道:“这是典型的福利支出。市政府出钱请老师,教那些下岗工人怎么用电脑或者修管道。这钱花出去就没了,不会有任何直接的财政回报。您不能为此发行债券。”
“不,布雷克。你依然在用会计的眼光看问题,而不是用投资家的眼光。”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脑海中进行着实时的指导,里奥从办公桌上抽了一支红笔,然后毫不留情地划掉了“福利”这两个字。
“我们把名字改了。”
里奥在旁边写下了另一行单词。
“叫区域人力资本基础设施升级工程。”
芬奇愣了一下,嘴里咀嚼着这个词:“人力资本……基础设施?”
“对。”里奥解释道,“工人是这座城市的资本,就像工厂里的机器一样。当机器老化了,我们需要维修升级。现在工人的技能过时了,我们通过培训让他们掌握新的技能,这就是升级维护。”
里奥盯着芬奇。
“一个掌握了新技能的工人,能找到更高薪的工作。高薪意味着更高的消费,意味着他未来三十年将为匹兹堡缴纳更多的个人所得税和房产税。”
“所以,这不是支出,这是对未来税基的投资。”
芬奇皱着眉头,他在那台老旧的计算器上按了几下,似乎在计算这种逻辑的折现率。
过了几秒钟,